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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8节（第1页）

&esp;&esp;褚灵低声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因为我没有表现出难过，悲伤？”

&esp;&esp;“……是。”

&esp;&esp;李青穗愣愣看着重新起身的神女。

&esp;&esp;山顶的花圃很安静，此刻的李青穗想到了参加姐姐葬礼时候的自己，她失去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但却没有流一滴泪。

&esp;&esp;或许那个时候的她，在李氏诸长老眼中看起来，也是这般。

&esp;&esp;悲伤，难过，痛苦……诸如此类的情绪，不一定要表现在脸上。

&esp;&esp;哀莫大于心死。

&esp;&esp;“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我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esp;&esp;“其实我很难过。”

&esp;&esp;“可是……我做不出悲伤的表情。”

&esp;&esp;“或许是因为现在我还能做些什么的原因吧……”

&esp;&esp;“来人间一次不容易，我只拥有几天的光明，所以我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悲伤这种事情上。”

&esp;&esp;褚灵取出了神祠古屋一旁摆放的阎魔伞，开阖两次之后，将其当做佩剑挂在腰间，又摘取了几朵黑花，别在发鬓之间。

&esp;&esp;做完这些，她站在山顶台阶之前。

&esp;&esp;褚灵回首望向那个长大了一些，又没有完全长大的小姑娘，眉眼柔和说道：“关于顾慎的死，我想要做些什么……趁我现在还‘活着’。”

&esp;&esp;……

&esp;&esp;……

&esp;&esp;褚灵离开神祠山，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清冢。

&esp;&esp;她是这一任的守陵人，清冢陵园内的阵纹，自然不会对她进行任何阻拦。

&esp;&esp;此刻坐镇内陵的白术，也将黄金神域的霞光撤去，与褚灵真身相见。

&esp;&esp;褚灵缓步进入内陵，她在黄金神域之中看到了一道兀自面壁枯坐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宋慈。

&esp;&esp;宋慈已经在世人视野之中消失了很久。

&esp;&esp;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esp;&esp;大都的乌鸦，其实是在长野斗战座下的黄金神域中静修。

&esp;&esp;此刻的三重神光，竟然分出了一缕，笼罩在宋慈身上……这位【不死者】身上原先散发的使徒福光，也在斗战神域的温养之下消散了绝大部分，只不过有些铁律则是无法改变，一旦触碰过某枚火种，并且与其进行了契约签订，那么便终身不会被第二枚火种接纳。

&esp;&esp;换而言之。

&esp;&esp;即便白术再怎么倾力栽培宋慈，宋慈都不可能成为斗战使徒，他也无法承载斗战神临。

&esp;&esp;他现在身上所缭绕的这一缕斗战神光，带不出长野，甚至可能带不出陵园。

&esp;&esp;“你来了。”

&esp;&esp;黄金神域的尽头，是一道三重分身不断交叠变幻的身影，时而苍老，时而年轻。

&esp;&esp;“白术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

&esp;&esp;褚灵抬起头来。

&esp;&esp;“我知道。你想问我……顾慎有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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