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砚只感觉一阵酥麻窜上天灵盖,整个人都麻了。
飞快把爆米花咽下去,程砚脸色通红:“你别搞黄。”
很快,两个人的爆米花桶就空了。
再待在这也不知道干什么,程砚说:“要不我们先走吧。”
秦越自然是没意见,两人起身往外走,发现座位基本是空的,只有他们、前排的几个女生和最后排的一对情侣。
看来这部片的确很烂。
回到车上后,秦越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甜品店。”程砚神秘地眨眨眼,“我帮你订了生日蛋糕。”
取完生日蛋糕后,两人回到家,宝贝一听到开门声就蹲在玄关,乖巧地看着他们。
程砚撸了一把他的头,拍拍屁股:“宝贝,别在这挡着,回你的窝里。”
宝贝没听懂,趴在他鞋面上不动。
程砚没办法,只好把小猫抱进怀里,转头对秦越说:“先切蛋糕吧。”
关了灯之后,客厅里只有微黄的烛光闪动,两人加一猫围在桌前,看着四寸的生日蛋糕。
因为人少,加上秦越不喜欢吃甜食,程砚就没定多大,蛋糕的样式是他自己想的,中间是两个塑料的小男孩玩偶坐在树下,代表着他和秦越,边上一圈用粉色的小爱心点缀,最下面写着一行大字——“祝秦越大帅哥生日快乐!”
原本上面还插着一对纯白的天使翅膀,听说是最近挺流行的网红元素,但刚才拆蛋糕包装的时候,宝贝趁程砚没注意,直接一爪子把这东西摘了下来。
放着也不好插蜡烛,看宝贝扑腾着来回玩闹,似乎很喜欢的样子,程砚干脆给它当新玩具。
“寿星,该许愿了。”程砚笑眯眯地对秦越说。
秦越从来不过生日,父母比较忙,把他和妹妹放在国内就出去打拼了,对他来说,生日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子,跟其他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程砚的出现却让这一天有了新的意义。
“好。”
秦越顺从地闭上眼,双手合十,诚心地许下自己的愿望。
等吹灭蜡烛之后,程砚把灯打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送你的礼物。”
秦越有些惊讶:“什么时候买的?”
“你快打开看看。”程砚神秘地说,“我亲自去给你选的。”
秦越小心地打开礼盒,一对幽蓝色的宝石袖扣静静地躺在其中,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以秦越的眼光,自然能看出它的价值不菲,再看看上面熟悉的某奢侈品品牌的标志,没有几十万肯定拿不下来。
程砚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秦越摸了摸袖扣,怕说出来程砚不开心,有些犹豫,“……你其实不用买这么贵的礼物,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程砚:“我想给你买,赚的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其实他现在赚了很多,粉丝数一上来,收入来源也相应增多,除了直播收到的礼物之外,更多的还是微博接的广告费,一个商单就有几十万。
好歹也有百万身家。
秦越把原本要说的话吞进肚子,算了,程砚开心就好。
“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等等啊。”程砚故作神秘地说,“你在客厅等着,不许过来。”
说着急匆匆地跑回房间,秦越面带笑意:“好。”
房间的门在眼前关上,秦越拿起桌上的手机,将袖扣拍了一张照发给通讯录的某个人。
国内是晚上十点,大洋彼岸差不多是上午九点左右,正是上班的时间,对方没几分钟就发来了回复。
我的水果店爆红人界 白月光她追悔莫及 一年后我和顶流结婚了 夫郎弱小可怜但能吃 闭嘴我不听 蛇美人上司觊觎我 画风不同,偏要强融 锁魂井 秋风误野[电竞] 远风长信[暗恋] [亨利八世]最后的王后 今天也没有戒掉贴贴[无限] 当风流“攻”穿成替身受[娱乐圈] 攻他又又装穷了[重生] 剑与鞘 快穿女配的综艺之旅 暗恋唱片 你是世间倾城色 九千岁 和疯美O上恋综万人嫌爆红了
关于我有了空间戒指后,财富无限父母双亡的林震南继承了一家父亲遗留下来的二手书画店,无意之中,一只修炼万年蜘蛛,在雷电交加之时,元神最弱之时,被林震南一掌手拍碎本体,蜘蛛本命元神入体,机缘巧合下,林震南…传承了它的异能。后来更是得到了一枚上古超级空间戒指,空间更有一方小世界。后来林震南更是鉴宝,赌石,看相,看风水,修真,无一不精,一时喜从天降,富贵逼人!...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
...
关于抗战之血肉丛林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座中有圹,名勒丰碑,檩檩大义,昭示来兹。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为了保卫国家出国在缅甸与倭寇决一死战的远征军将士们!历史不会忘记,中国人不会忘记,虽然你们曾经被记忆尘封,但是时间也绝不会让你们永远蒙尘!...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