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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3页）

&esp;&esp;在官道上行了莫约半个时辰，一路的春意盎然，山花烂漫，萧扶玉都无心观赏。

&esp;&esp;不久后，那两辆马车停在门庭干净的寺庙前，有僧人还在清扫着台阶上的落叶，是京都之外的白龙寺。

&esp;&esp;后面的萧扶玉连忙提着裙摆跃下马车，躲在树木后观望，而苏长瑞太胖，树木根本就遮不住他的身躯。

&esp;&esp;只见远处的相府马车上，一个宝蓝衣裙的女子下车，远远瞧着亭亭玉立，看衣饰像个姑娘小姐。

&esp;&esp;随即便是白绸覆目的卫玠下车，清贵儒雅的气质让人一眼便认出是他。

&esp;&esp;萧扶玉睁圆了双眼，卫玠的马车上竟藏着别的女子，他们还站得这么近？

&esp;&esp;而另一辆马车下来的正是京都南伯侯与其嫡女唐柒柒，几人有说有笑的入寺庙中去。

&esp;&esp;看来此行的目的，八九不离她立后一事，但萧扶玉还是心里几分不痛快，问道，“与卫玠同乘的女子是谁？”

&esp;&esp;躲在树木后的苏长瑞回道：“隔这么远，奴才哪里看得清。”

&esp;&esp;萧扶玉抿了抿唇，将面纱戴好，往白龙寺内走去，吩咐苏长瑞莫跟来，卫玠等人认得苏长瑞的。

&esp;&esp;玄铁人多眼杂，你怎能独自出宫。……

&esp;&esp;白马寺落座于京都城外，林木环绕，青山高远，除去林间山雀声，便是寺内钟声和诵念声。

&esp;&esp;小径通幽中，护卫云峥询问寺内僧人，“今日可有别的什么贵人来祭拜？”

&esp;&esp;僧人低着眸，不敢多看云峥，道一句：“别无其他贵人。”

&esp;&esp;得到回答的云峥不再多言，与僧人行礼，便转而往念灵堂走去。

&esp;&esp;念灵堂内香火供奉，设有不少灵牌，门外有护卫在侯着，清净幽然。

&esp;&esp;堂内几人没做言语，僧人将燃好的香交给卫玠，他跪于蒲团上，虔诚跪拜，而桌上的祭品后立着灵牌写的为卫家卫衡之名。

&esp;&esp;卫玠神色清冷，跪拜之后将香插入香炉，盲杖摸索着地面退下来，一旁的南伯侯双手持香柱祭拜。

&esp;&esp;南伯侯唐谦，年少时有勇有谋，英勇善战，与父亲曾一起在周国潜伏，与父亲是挚友，也是战友。

&esp;&esp;而后因金羽令被毁一事，二人不合，如今南伯侯淡泊名利，退出朝堂多年，父亲则已不在人世。

&esp;&esp;云峥入门来，在卫玠身边低语几句便退下，堂中的南伯侯插好香柱，轻叹一声：“走吧。”

&esp;&esp;在寺庙的走道中，南伯侯负手，问道：“你是何时将灵位祭于白马寺的。”

&esp;&esp;“两年前。”卫玠淡然回道：“待尘埃落地后，晚辈再将父亲迁回卫家祠堂。”

&esp;&esp;“来白马寺这么多次，还不知故人在此。”南伯侯轻轻点头，身后跟随的是唐柒柒与杨望舒二女，两人不做言语，卫家卫衡之死的原尾，京都知晓者甚少。

&esp;&esp;南伯侯感怀道：“一别十余年，谁曾想竟再无相见之时，心中伤怀不已。”

&esp;&esp;卫玠心绪渐沉，“世事无常，人亦无常。”

&esp;&esp;他自幼随父亲隐居，饱读诗书，习武练剑，也曾少年心性，自命不凡。

&esp;&esp;当年先帝死前曾来父亲与他，请父亲出山辅佐太子，父亲并没有立刻答应，先帝便留下一旨密诏。

&esp;&esp;所谓的丞相之位本该是他父亲卫衡，但先帝在见过卫玠之后，又添了一笔，子承袭相位。

&esp;&esp;先帝走后不久，一群身着黑衣的死士出现，父亲死于乱刀之下，而卫玠带着密诏和翎羽玉逃出生天，双眼也因此失明。

&esp;&esp;而后先帝驾崩，萧扶玉登基，卫家卫熹被密杀，丢失谍阁监察司的执掌权，自此卫家士族在京都一蹶不振。

&esp;&esp;那时卫玠心高气傲，养伤一年后，不顾眼伤未好，入朝为官，用两年的时间调查谁人是对卫家下手的幕后凶手，重铸金羽令，重启谍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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