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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第3页）

&esp;&esp;她跑回客房“砰”地甩上门，没几分钟又换身衣服出来，背上链条包施施然走了。

&esp;&esp;等她离开后，蔡允泽脱去外套，挽起衣袖进到客厅里。

&esp;&esp;林锦书不知不觉跟在他后面：“你……女朋友啊？”

&esp;&esp;蔡允泽瞥她一眼：“不是。”

&esp;&esp;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瓶苏打水，放到林锦书面前：“我不交女朋友。”

&esp;&esp;倒是符合他的性格，蔡允泽从来认为感情是无用物，投入和回报不成正比，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esp;&esp;他就像一台对人生精密衡量的标准机器，永远按照自己的规划往前奋进。

&esp;&esp;林锦书心里明白，她不是殷妙，能够得到蔡允泽的特殊关照和知无不言的回应。

&esp;&esp;明明两人的关系没有熟到那份上，打探人家隐私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她还是忍不住询问。

&esp;&esp;“那你们……”

&esp;&esp;蔡允泽将玻璃瓶搁到茶几上，碰撞出轻微的“咔嗒”声。

&esp;&esp;“艾琳（irene）是美籍华人，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她的性观念很开放。”

&esp;&esp;“我们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关系。”

&esp;&esp;炮友。

&esp;&esp;这个单词突然跳到林锦书脑海里，炸得她灵魂出窍。

&esp;&esp;过于震惊的事实让她失去语言组织能力。

&esp;&esp;“殷妙她知、知道吗？”不知道说什么的情况下，她忽然问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esp;&esp;蔡允泽短暂的沉默，随后很快答道：“知道，安济刚成立那段时间，她晚上碰见过一回。”

&esp;&esp;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esp;&esp;蔡允泽坐在沙发上，摘下眼镜，疲惫地揉着眉心。

&esp;&esp;然后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esp;&esp;没有镜片遮挡的目光，冷厉又疏离，带着久居上位者独有的审视。

&esp;&esp;这一眼，如同当头泼下的凉水，让林锦书骤然清醒。

&esp;&esp;她从来不曾了解他。

&esp;&esp;蔡允泽本就是在名利场里打滚的人，他世故且圆滑，是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

&esp;&esp;无论是鲜花还是咒骂，只要能将他送往高处，蔡允泽永远甘之如饴。

&esp;&esp;根本没有什么“出淤泥而不染”，他明明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esp;&esp;是她把他想得太美好太高尚。

&esp;&esp;可时至今日，林锦书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esp;&esp;……

&esp;&esp;狂乱的金属乐，青轴的敲击声，纤长的十指仿佛跳舞般在鼠标和键盘上飞跃。

&esp;&esp;嘈杂的背景音乐中，房间大门被人“咣咣”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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