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德基一天去看望儿子七八回,但见他实在病弱不堪,心里明白,这个孩子,估摸着是养不大了。他百般无奈,就听从一名太监的建议,将儿子带去城外的佛堂,陪伴老太后,让精通医术和养生的尼姑照料,调理身子。送走儿子后,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寝宫。吴金奴扶了他到床上躺下,她知他心事,十分担心,陪了他许久,等他睡着了,才出去端了一碗粥。花溶徘徊在外面,本要问问情形,但她素知吴金奴不喜自己,也就忍着不问。吴金奴端了粥进去,见赵德基已经睁开眼睛,服侍他把粥喝下,正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官家……”“金奴,今晚你侍寝。”吴金奴又喜又悲,再也没有人比她更能明白了,这个时候,官家此举,实在是对子嗣渴望到了极点。如果自己得此宠幸,生下一男半女,岂不是对官家最大的安慰?她柔顺地上床,替他宽衣解带,然后,才躺好,婉转承欢。赵德基压在她身上,刚动了几下,忽听得门外一声嘶喊:“金兵来了……”仿佛催命的咒符,他浑身一软,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从吴金奴身上滚下来,一下就跳到了床下,转身就跑。这一次,真的是金兵来了。金兀术大军兵分三路,一路为岳鹏举所阻,在过二泉山的时候,没能追上赵德基。但另外两路大军却横扫各地宋军,其中一路抄了近道,已经秘密聚集镇江。这一晚,大举攻城,城内外顿时火光冲天,男人叫女人哭,仿佛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赵德基批一件单衫冲出去,才发现黄潜善等人已经不见了,自己身边只有几名宫人。正愣神,花溶已经骑马冲过来,还有跨刀的许才之,两人几乎是齐声大喝:“快上马。”赵德基顾不得谦让,跳上马背,甚至坐在花溶的后面,康公公和许才之就跟在后面飞奔,君臣四人在赶来的金兵的厮杀声里,逃窜出去。侥幸从侧城冲出,赵德基回头,只见大开的城门处,金兵潮水一般的追出来。他的声音十分干涩:“溶儿,朕的大限来了……”“皇上,我们一定要逃出去。”“溶儿!”“皇上,你坐稳!”花溶见一马乘坐两人,终是跑不快,大喝一声,跳下马背,用力一打马背:“皇上,你保重!”“溶儿”赵德基惨叫一声,见她为了自己逃命,不顾安危让出逃生的宝马,但觉身边最后之人也已经消失,整个前路,一片黑暗。花溶跳下马背,刚一站稳,见许才之和康公公从侧面跑来,不知从哪里抢了一匹马。她大喜,举弓就射最前面一马当先的人,那人应声落马,她纵身上前,跳上马背,打马就跑。赵德基跑在茫茫黑夜里,听得后面马蹄声追来,回头一看,见是花溶和许才之等抢马追来,欢喜得几乎流下泪来,嘶喊道:“溶儿,才之,快,你们快点……”“好的。”慌忙中,四人跑入了一条林道,过了这条林道,下面就是一大片茫茫的水域。前面再无出路。四人慌忙下马,见前面停着一条舟子,许才之跑过去,敲了敲船舷,船主惺忪地揉揉眼睛:“深更半夜,客官有什么事?”“老人家,我们有事情,急需过河。”“半夜危险,明天早上吧。”身后,金兵的马蹄声已经越来越响,花溶大急,奔过去,就将一块玉佩递到他手上:“老人家,求你了,我有家人生病,急需过河。”正文逃亡老头在火光下看看那块玉佩,勉强点点头。赵德基和许才之、康公公已经上船,花溶舍不得那匹万里挑一的“金塞斯”,可小船无法载动马匹,她顾不得心疼,用力一打马背,“金塞斯,你自己逃生吧。”然后,立刻就冲上去,上了小船。一上船,她和许才之等就赶紧动手帮着老人家划起来。赵德基见状,也跟着划船。老头儿异常惊疑,不知这几人何故比自己还卖力。小船刚使到河心,金兵已经追到岸边,举了火把,大声嚷嚷:“赵德基,就在那条船上……”“追,快追,不要放过他……”“快去寻船来。”“……”可是,金军终究只能空嚷嚷,这里只有唯一一条舟子,他们又不识水性,只得怒骂着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船远去。金兀术赶到时,小船早已使出了视线范围之外。他张望半晌,驻足而立。忽然有人大喊一声:“金塞斯,是金塞斯。”他吹了一声口哨,金塞斯听得是旧主人的号令,得得地就从沙滩上跑过来。金兀术牵起缰绳,花溶,竟舍了马随着赵德基过河了。他急问:“这是什么河?”他军中的汉人将领韩常回道:“禀报四太子,这河是怒海之流,绕河进去就是海洋。赵德基只得一条小船,如果不想死在大海的狂风暴雨里,就必然要就近靠岸。”“好,立刻派军把守沿途各大停靠岸点,这一次,管叫赵德基插翅难飞!”“是。”众人散去,他还独自在江边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远方蒙蒙的月色,长叹一声:“花溶,你如此舍生忘死救护一个无耻怯懦的昏君,值还是不值?”忽又想起那天生死战下,她对自己的手下留情,就是那一犹豫,在那样危急的时刻,她居然还能犹豫——心里又激动不已。金塞斯又是一阵嘶鸣,他很是恼怒,重重拍它一掌:“你这叛徒,竟然见了花溶就跟她走,难道她对你,比本太子对你还好?”马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人话,又是一声嘶鸣,在夜晚听来,很是凄怆。小船越划越快,距离岸边也越来越远。金军的叫骂呐喊,都一点也听不见了。老眼昏花的老头儿这时也隐隐猜出这些是什么人,但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天子。船到江心,眼看那些火把都隐隐不见了,他才道:“各位这是要去哪里?”花溶和许才之看看赵德基,他一脸茫然,显然也不知道该去向何处。这一条江岸线拉得很长,再往前,就要汇入茫茫的大海,沿途是穷追不舍的金军,而所谓的“勤王大军”无不望风而退,一溃千里!赵德基此时已经迷茫到了极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船家又问一声:“你们要去哪里?”茫茫夜色下,花溶看着江心两边往后退去的群山,又看看赵德基,压低了声音:“您说,去哪里?”“溶儿!我也不知道!”花溶心里一震,第一次听得他如此消沉颓废,对于未来,仿佛再也不抱一丝一毫的希望。她放下船桨,看了一眼询问的船家,慢慢道:“船家,前面是哪里?”船家听她语声清澈,态度和蔼,很有好感,急忙道:“这是一条分支,前面就要出海了,姑娘,要不我停船靠岸,你们先休息一下?”“好的。”许才之见她做了决定,松一口气,赵德基依旧在月色下枕着头,仿佛陷入了一种冥思状态。船上有水,花溶去拿了一碗,端到他面前,他接过喝了一口,手一抖,水泼掉大半在船舷上,忽然一把抱住花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花溶知他此时心情,也不推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放开她。此时,天色已经微明,他见船家身上系着的竟然是自己赏赐给花溶成亲的那块玉佩,心里更是酸楚:“溶儿,谢谢你……”花溶微微一笑:“康公公和许大人还在您身边呢。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您弄一顿鲜鱼汤……”他点点头,看花溶麻利地走上船头,这个时候,心乱如麻,正需要一个稳定的人在身边,只见花溶面色不改,异常镇定,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落水的少女,奄奄一息,仿佛再也活不过来,如今,匆匆数年,孱弱的少女,已经成为了坚强成熟的女子。可自己,反倒因为国破家亡,成天过着被追杀的提心吊胆的生活,而变得惶惶不可终日。
萌妃要洞房:皇上慎入! 爱是百载未逢的美丽+番外 纸片捕获/了不起的小纸片 只要你爱我 农门医香:皇叔请自重+番外 糟糠之妻 (综同人)[综]身残志坚 午夜被占为鬼妻:史上最撩人尤物传奇 庶女成凰:乱世太子妃 [洪荒]魔祖+番外 我在荒岛肝属性 天界打工人 背叛 论暴躁王爷的治疗方法 军婚夜,病弱美人被首长按墙诱吻+番外 前夫(出书版) 执着+番外 你穿的这本书我看过+番外 师母难为 亡国公主PK蠢萌妖王:烈艳江山
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一念乾坤生,一念穹苍灭。一念岁月止,一念浮屠逝。少年身怀灭世九幽,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力战乾坤,主宰星辰,修得世间...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很显然,这是跳舞的又一套新书。也将会是跳舞在起点的第五套全本。(注意,这本书是都市YY,呵呵。几乎没有什么神话色彩,更不会再有什么教皇教会宗教圣骑士吸血鬼玉皇大帝之类的东西了)...
关于抗战之血肉丛林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座中有圹,名勒丰碑,檩檩大义,昭示来兹。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为了保卫国家出国在缅甸与倭寇决一死战的远征军将士们!历史不会忘记,中国人不会忘记,虽然你们曾经被记忆尘封,但是时间也绝不会让你们永远蒙尘!...
...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