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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战争往事分化（第2页）

“天地、阴阳、两仪，你可以将我和那边的龙王视为此种「存在」。「我们」均是若陀龙王意志的分体。”

“这…就是说有两个若陀龙王？！”和荧一样满眼震惊之色的派蒙闻言不禁脱口而出。

阿鸠此时的面色震惊中带着些许惊恐：“不！不可能，难道你是…？！”

昆钧此时面色从容。

见证了叶星有压制若陀本体的强大实力，以及摩拉克斯同在身侧，他已经对今日的结局有所预料，并未心存担忧。

“结界松动后，你的力量在外界化形为一个孩童。你用这种身份向人诉说被镇压的怨恨，可人们却不以为然…”

“随后你便想到，封印松动令你有机可乘。掳走矿工也是为了挖出封印入口，你打算内外合击，冲破封印。”

“你胆敢口出狂言！若你真是我的一部分，又为何站在背叛者身旁！”

阿鸠的面色变得疯狂，这般扭曲的表情出现在一个小女孩的脸上，显得十分违和。

面对其质问，昆钧并未搭理，依旧面不改色。

“我是封印松动时觉醒的另一股力量，微弱到无法单独构成个体，故而只能附身于人类。

“当时我的意识十分混沌，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只对跟过去有关的事物有反应…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摩拉克斯，让他阻止你！”

说到这里，昆钧的眼中流露出沧桑与回忆之色，看向了一旁的钟离。

“实在太久了啊。年轻的人类与年迈的地龙均无从知晓的秘密…摩拉克斯，你说还是我说？”

面对昆钧的询问，此时钟离的目光却落在了叶星周身燃起的地脉火焰之上，面露思索，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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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由你定夺。”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那就我来吧。”

昆钧并未感到意外，轻笑一声，看向了此时的小女孩阿鸠。

“若陀龙王原是岩神摩拉克斯的知交与战友，寿命远超人类。然而，大地的衍生物正如这地面上的岩石…”

“岩石的记忆并不很长，能留存其中的只有极为强烈的情感。时间越久，记忆便越模糊。「磨损」，正是世界加诸其身的导火索…”

“磨损夺去了若陀龙王的思考，让他渐渐回忆不起故友的面貌，想不起曾亲自守护的璃月港。”

“原本完整理性的龙王变得暴躁、富有攻击性…”

“是人类攻击了我赖以为生的地脉！”

阿鸠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眼中泛出猩红血丝，极力反驳道。

“此言诚然。所以「你」才攻击层岩巨渊，才有了那场与摩拉克斯的大战。”

看了一眼阿鸠，以及她身后沉寂已久的「若陀龙王」本体，昆钧继续说道。

“最初，为了开拓疆土、发展生产，璃月人进山采矿。过度开采引发了地脉震动，使「我们」苦不堪言。”

“「磨损」更是让「我们」变得如同野兽，狂暴、易怒…”

“无论怎么挣扎，「我们」依然在不断失去与人共处的能力…失去理性！”

“摩拉克斯分出自己的力量以阻止「我们」进一步磨损，却只是徒劳。「磨损」是天理之所在，力不能及。”

“所以，「我们」成为了「你」。从「你」的意志之中，又分化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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