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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殊华完全视而不见,她专注地追踪着月笼纱的气息,偶尔还嫌弃云麓的毛太长,挡住了她的视线。
但也不好让人家修毛,于是她探出一缕根须,直接帮云麓扎了个揪揪。
云麓毫无所觉,仍然臭美得很。
星宿海很大,大到看不见尽头,越往深处越死寂,没有任何灵力和生命迹象。
月笼纱的气息,在此完全消失不见。
云麓介绍:“这是我们仙族小孩子躲迷藏、练本事的地方,大人经常进来清查,以免小孩子遇到危险,按理说,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潜到下方去看……”
“小心为上。”殊华释放根须,做了个盔甲,将二人牢牢护在其中。
云麓心里暖洋洋的,将长尾高高卷起:“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殊华没吱声,他也就识相地闭了嘴,毕竟此时最要紧的是找到月笼纱,而不是谈情说爱。
渐渐的,一点光亮都没有了,调皮乱撞的星星也仿佛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云麓放轻爪子,警惕地四处张望,殊华释放出毛细根须,感受最细微的波动。
黑暗处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小雨滴说道:“阿纱就在前面。”
它把影像投在殊华的识海里,光线太昏暗,只能看清楚一个大概的轮廓。
月笼纱匍匐在地上小声啜泣,她的背上插着一把刀,一个穿斗篷的男修手握刀柄站在她身后。
殊华给云麓传音:“阿纱出事了,悄悄靠近,争取一举将那个男修拿下……”
云麓呲着小白牙飞闪过去,殊华释放根须,瞄准男修。
二人合力,一击便中。
根须精准地抓住男修,将他绑成一团扔在地上,月笼纱背上的刀也随之拔出。
殊华抛出根须卷起月笼纱,将她带到身边搂入怀中:“你怎么样了?”
月笼纱虚弱地道:“我没事,放了他吧,和他没关系。”
她把自己的伤口亮给殊华看:“是玄鸟族干的……他是想帮我拔出这把跗骨妖刀。”
跗骨妖刀,以上古大妖的遗骨制作而成,上附霸道妖气。
仙者中其刀,妖气刮骨,如附骨之疽,损毁仙骨。
人者中其刀,妖气附体,不人不妖,惨痛呼号,受尽折磨之后灰飞烟灭。
妖者中其刀,沦为妖鬼,丧失意识,永堕沉沦道。
殊华迅速将急救丹塞进月笼纱口中,一手运起灵力为她疗伤,一手握紧开山巨斧,看向那男修。
“多谢道友救了我朋友,敢问尊姓大名?”
不是她多事,而是这男修的脸和身形被斗篷遮挡得严严实实,即便被擒,也未曾露出分毫形状,与灭天阁的修士颇为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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