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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四处奔走,到处寻找合适的铺面,终于在一家繁华的小吃街,找到了一个靠着公园的位置,右面挨着一家零食店,左面则是光秃秃的公园。
签完租房合同的那天,胡一蝶站在店铺门口四处看着,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地方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于是开口询问。
“阿姨,为什么我们要选择这个地方呀?临近着光秃秃的土坡,要是风大的天气,那边的尘土是很容易吹过来的,到时候把咱们门口都弄脏了怎么办?”
周锦云浅浅地笑着:“傻孩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做的是粥铺,一般人啊,都会选择早餐和晚餐喝粥,这边临近公园,那些早上遛弯的退休老人们,就在这一片儿溜达,自然就容易进咱们店里吃个早餐,那边的土啊也不碍事,等到了春天,草坪上长了新草,来这边游玩的小朋友也就多了,小朋友肠胃娇弱,也是咱们的重要服务目标!”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胡一蝶佩服地伸出了个大拇指。
从确定好店址之后,就开始了店面的装修,确定了风格,还有定做牌匾,还是原来的“晶莹店铺”。
如火如荼忙活了一个月,粥铺小店终于初具规模,店内的装潢简洁而精致,暖黄色的柔和灯光,洁白的布艺桌布,无不吸引人的眼球。
精致的餐具也是胡一蝶亲自去陶艺市场上淘回来的,淡青色的釉质餐盘干净整洁。
粥铺的菜单上列着各种口味的粥品,从传统的白粥到各种创新的口味,还有很多小菜和点心,应有尽有。
一切都比当初摆摊的时候升级了许多,只有那枚小小的寻人启事卡片,被胡一蝶保留了下来,每一桌上都有一个小小的水晶摆台,卡片就那样安安稳稳地夹在摆台上,确保每一桌客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信息。
夜深了,装修师傅已经离开了店,周锦云也早就回家休息了,胡一蝶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散发着柔和灯光的牌匾,揉了揉了自己脸。
“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居然真的就和周阿姨一起完成了这么大的事情。”
看着眼前初具规模的一切,她感觉超级有成就感,她猛然想起,好像是缺了点什么,她拿出了手机,信息发给了夏荀。
胡一蝶:【夏荀,说好了给我画墙画的事情,还算数吗?】
夏荀:【当然。】
两人约定好了第二天在店里碰面,她哼着歌儿把灯关了,店门口的卷帘门也锁的严严实实的,她伸了伸懒腰,才察觉到疲惫爬满了全身。
第二天一早,夏荀就带着大包小包,穿得像个粉刷匠,仍旧戴着那顶黑色帽衫,来到了店门口。
周锦云看到夏荀的时候,还带着满脸疑惑:“师傅!我们这儿墙面都刷完了,没什么活儿了啊?你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夏荀愣了愣,还没等说话,就被小跑过来的胡一蝶抢了先。
“阿姨!这是我请来给咱们店画画的!我介绍一下,这是夏荀,我的好朋友。”
周锦云更糊涂了:“昂昂,朋友来玩啦,不过,画画是什么意思啊?”
周锦云的理解能力稍微有些下降,但是那股子对于新鲜事物的创新和接受能力还是在的,胡一蝶几句话,她就听明白了,但是对于这个夏荀,她还是有着隐隐的不信任。
这个看起来像是油漆工的男孩,满满的一身肌肉但是看起来像是干活的料,画画?他行吗?
下一秒,夏荀就站在墙前,手中的画笔如同他的眼神,随着他的心意在墙上起舞,夏荀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手中的画笔每一笔都充满了力量和生命力。
行云流水的动作,熟练得让人惊叹,周锦云站在柜台里,呆呆地看着,连手上的抹布都忘了擦。
海棠树的轮廓在他的笔下逐渐清晰起来,每一片花瓣都如同真实的细腻而生动,在他的笔下,海棠树仿佛拥有了灵魂。
周锦云完全相信了这男孩的实力,她朝着胡一蝶小声地说:“一蝶,你这个朋友真不错,这一墙画儿你跟他谈的是收多少钱呀?”
这段时间以来,周锦云教给胡一蝶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开店的最重要的宗旨,那就是控制成本,每一分钱都要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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