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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萌萌给龙四海的结语是：&ldo;狐假虎威吧，那狐狸还有点聪明劲儿，龙四海连点聪明劲都没有，那就是个大茶壶！&rdo;夏萌萌这个层次的人，嫌跟他说话掉份儿，根本没人爱搭理他。&ldo;噗‐‐&rdo;越宁一口茶喷到了已经烤好的肉片上，&ldo;萌萌姐姐，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词啊？&rdo;&ldo;哎呀，你脏死了！我的五花肉！&rdo;&ldo;你的五花肉长你自己身上了，快快快，把这些揭下来换新的烤。&rdo;&ldo;要死了你！你才长五花肉！&rdo;夏萌萌大怒！两人手忙脚乱一番，又叫来服务员再上一盘五花肉，重刷了油再烤上，才正正经经商量事儿。夏萌萌问：&ldo;我姑妈瞧他们就不顺眼，要不要带个话去？&rdo;越宁道：&ldo;不好。凡事都要靠长辈去解决，就是还没长大。一个龙四海，还翻不了天去。只要他别出阴招，哎……要不，跟你姑父递个话吧，打狗，我是会看主人的，但是如果狗要咬到我了，什么人来都没用了。&rdo;&ldo;嚯！有志气。&rdo;越宁笑眯眯地道：&ldo;我还有办法，不过不说。&rdo;&ldo;行，这话我去讲，你别掺和了，免得叫小人惦记上了，我皮厚不碍事。公司还有我一份儿呢。&rdo;两个黑心资本家飞快地把肉吃掉，一边烤下一盘，一边讨论着各种资格证的问题。营业许可之类的他们是有的，越宁想再做其他方面的业务，就需要再拿其他的许可证，这里面还包括了收费的计划，虚拟产品怎么卖，需要哪些手续。越宁的意思，郁不凡的事儿也是给他们提了个醒‐‐it业发家的黄金时代已经到来，未来会涌进无数淘金者，管理也会越来越规范，要趁大家还没醒过味儿来之前，把能拿到的审批许可都拿下了。比如网吧，现在的审核就慢慢变严了。两人吃得肚皮溜圆，喝茶解腻，夏萌萌道：&ldo;气死我了，两个月了，还没办下来。从过年之后他们就不正常了，各个单位最近都跟疯了似的，正经活也不干了，就是迎回归，还练歌，还组织什么活动，正经事都耽误了。&rdo;越宁道：&ldo;知足吧，咱们这已经算很顺利了。&rdo;他们要拿的证，一般人半年能跑下一个来就不算拖拉了，层层审批什么的，倒不是刻意为难，作为一个新兴的产业，it业很多批文方面究竟归谁管，也有些扯皮。还有一些东西，现在都还确定管不管，怎么管。还得现开会讨论。夏萌萌懒懒地把杯子一推：&ldo;好了，咱们走吧，我去找我姑妈递个话过去。你下午做什么？&rdo;&ldo;回学校吧，有什么话要带给道士的吗？&rdo;吕清风参加最近接待南边大学来的学生，颇忙。&ldo;有话我自己跟他讲，才不要告诉你，&rdo;夏萌萌没好气地道，&ldo;又不是没有电话！&rdo;&ldo;好心遭驴踢啊～～～&rdo;越宁幽幽地吐出一句话，在夏萌萌发飙之前跑掉了。出门之后傻眼了，他搭夏萌萌车来的，没有夏萌萌，他就得自己走回去了。夏萌萌恶狠狠地追了出来：&ldo;你跑啊？你再跑啊？&rdo;说着上说把越宁的脸好一顿揉，才心满意足地将越宁送回学校。越宁去找吕清风，夏萌萌去找她姑妈。夏萌萌的姑妈夏女士的人生前三十几年过得还算充实，哪怕有点波折，也觉得前途没那么黑暗。可是自从小叔子抽风之后，她老公就夹在父母和兄弟中间受夹板气，连带着她也闹心了快二十年。听了侄女的话，夏女士大怒：&ldo;他们又要惹什么事儿？！&rdo;夏萌萌状似不在意地道：&ldo;还没犯到我头上呢，不过提前说一声，真要有什么，别怪我。&rdo;&ldo;是个人，跟他们起冲突，那错都在他们身上。&rdo;夏女士一锤定音。等丈夫下班回来，如此这般一讲。顾鄂心累地道：&ldo;跟萌萌说，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龙四海算个什么东西？！值当我们亲戚拿来说事的？老四要犯糊涂了，我抽他。&rdo;夏萌萌转达了顾鄂的结论，越宁歪歪嘴。上辈子龙四海可给他惹了不小的麻烦，上头看这大茶壶不在眼里，下面一群人觉得他能摸着天，少不了奉承的呢。‐‐‐‐‐‐‐‐‐‐‐‐‐‐‐‐‐‐‐‐‐‐‐‐‐‐‐‐‐‐‐‐按掉电话，揣进兜里，越宁晃了晃脖子，小小声吹起了口哨。一首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吹到一半，电话又响了，郑熙行约他见个面。越宁很是惊讶：&ldo;你现在还有空哦。&rdo;郑熙行的声音里透着点疲惫：&ldo;之前有点忙，接下来估计会忙很久，今明两天是我给自己安排的休息时间。&rdo;越宁道：&ldo;你声音挺累的，要不睡会儿吧，我什么时候都有空。&rdo;&ldo;今天吧，你在哪里，我来接你。&rdo;&ldo;学校。&rdo;&ldo;行，正门见。&rdo;等候的时间里，越宁把可能的情况都捋了一遍，万没想到，见了面，郑熙行第一句话问的就是：&ldo;你怎么不参加交流会呢？&rdo;越宁看看郑熙行，发现他比上回瘦了一些，五官更显得凌厉了一点，看得出新刮了胡子，换了衣服，还喷了点男士香水。郑熙行最近煎熬得很，一方面觉得对于越宁来说，得到郑老的赏识，进而平步青云无疑是一条非常好的路，一方面自己又舍不得。偏偏他还知道，自己和家里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如果这两个人达成了共识，他的任何反对意见，都是渣。可要不试一试，他还是不死心。再等下去，人都要被他爷爷拐跑了，他就算等成望夫石，也回天乏术了。搞不好到时候还得包个大红包祝人家新婚大喜。怀着这样矛盾的心情，郑熙行约见了越宁，并且暗中作了个决定。越宁看了他两秒才说：&ldo;没时间啊，我还忙公司的事儿呢。&rdo;&ldo;你那公司还小，能有多少事情？有，也不是那么重要的。&rdo;&ldo;哎？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讲的。&rdo;郑熙行摸出支烟来闻了一下，又放了回去：&ldo;跟你说正经的，多多参加这类的活动，对你以后有好处的。&rdo;&ldo;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效用。&rdo;越宁不客气地道。&ldo;有时候，象征意义是必不可少的。&rdo;&ldo;我现在想这个，还有点早呢。&rdo;&ldo;不早了，&rdo;郑熙行口气严肃了起来，&ldo;你下学期就大三了，得开始考虑以后的路怎么走了。&rdo;&ldo;我这不已经走上了么？现在除非你要我把之前的投资都吐出来，不然我这儿没太□□烦……吧？&rdo;&ldo;你那几百万这会儿对我没什么大用，我说的是你自己，你真要走这条路么？□□商人从来地位就不高，这你必须得明白。我直说了吧，我走这条路，跟你走这条路，情况不一样。你要长远发展呢，换条路，或许更加光明正大。&rdo;&ldo;是老爷爷让你说这个的么？&rdo;&ldo;你察觉出来了？&rdo;&ldo;真的是？&rdo;&ldo;不是他，他老人家还等着呢，你还没毕业，什么都还没定，他才不急呢，哼。&rdo;&ldo;那？&rdo;&ldo;是我想来跟你讲的，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容易，想好了吗？社会地位是真的不一样。&rdo;&ldo;我知道，&rdo;越宁平静地道，&ldo;从来民不与官争，办个许可证我就能明白这里面的门道。&rdo;&ldo;那你？&rdo;&ldo;太慢。哪怕一切顺利，且有二、三十年的坡要爬，这是一个……厚积薄发，并且每一步都容易滑到山脚的过程。我有现在就想让她过得好的人，我等不及。&rdo;郑熙行心头一紧：&ldo;谁？&rdo;&ldo;我老师啊。我要不挣钱，她这回过来，就得住老宿舍，住不了新公寓，对吧？我就没办法给宝宝买进口奶粉，顶多给他寄个奶瓶。哪怕我现在是个县长，不贪-腐，买得起？走上仕途，就必须克勤克俭，不然就是自毁前程。&rdo;&ldo;如果是这方面的问题，我还能支持得起，家里现在都是我在养。你别为了图一时痛快，耽误了自己。&rdo;&ldo;我不接受救济。&rdo;越宁含笑堵了一句。郑熙行试探地问：&ldo;上学的时候挣点儿，毕了业改道呢？谁上学不兴干点儿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呢？到时候可以自己不直接经营，改为持股。&rdo;越宁摇摇头：&ldo;十四哥，你对我好，老爷爷对我也很好，我心里都明白。拒绝你们，是不识好歹。可是我……我不是好人啊，要没老师教着，我现在不定什么样儿呢。我怕踩进官场上，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吧，我又受不住束缚，你看我干的这些个事儿，是老实人干的吗？经商，我知道自己头上悬着把剑，我会收敛一点。干别的，我自己都害怕，真的。&rdo;郑熙行烦躁地抓抓头发：&ldo;你还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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