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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3页）

&esp;&esp;李深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拽起一角，随便擦了擦头发。“昨天那道题你想明白了吗？”

&esp;&esp;陈乌夏正要说话，忽地被他发上的水珠溅了一下，她伸手在脸上拭去。

&esp;&esp;他见到了，扯下毛巾。

&esp;&esp;她拿出笔记本给他看，“我昨天晚上想了又想，明白了。”

&esp;&esp;李深看着纸上的运算步骤，敛起了表情。

&esp;&esp;“又错了吗？”她讪讪地想收回来。

&esp;&esp;他左手按住，不让她抽走。“对了一半。”

&esp;&esp;陈乌夏笑了。

&esp;&esp;李深又说：“就这一半，你也拿不到分数。”

&esp;&esp;她的笑容消失。

&esp;&esp;“不过。”他松开手，说：“你会一半，我也省略了教你这一半的时间。比起以前，你进步了很多。”

&esp;&esp;陈乌夏弯了弯唇，又收住，生怕他下面又接着另一句“但是”。

&esp;&esp;直到他起身去擦头发，她才真正笑了。

&esp;&esp;他的头发被毛巾蹭得四处乱翘，横冲直撞，模糊了他的冷漠，添了几许……叛逆？这一个形容词不适合李深，但她想不到别的词。

&esp;&esp;李深扔掉毛巾，抬手随便梳了下头发。“吃了早餐没？”

&esp;&esp;她说：“吃了。”

&esp;&esp;他在高柜拿东西，手一伸，短衣向上移，腰线比她想象中的还流畅。

&esp;&esp;他有几件短上衣，她数次偷窥他的腰，都是因为他做了动作才露的。

&esp;&esp;若隐若现，煞是迷人。

&esp;&esp;陈乌夏目不转睛。以前，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男生的腰。尤其眼前的这个，不过分纠结，又饱满有力。

&esp;&esp;忽然，李深转过了身。

&esp;&esp;她刚才对着他背影发呆，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和他的眼睛撞了个正着。火烧了她的脸。她低头，直盯着笔记本。

&esp;&esp;再抬头时，李深靠在柜子边，还是那样看着她。像是窥探到了她那些儿童不宜的想法。

&esp;&esp;她快速地翻课本，小动作越来越多，反而欲盖弥彰了。

&esp;&esp;“你在看什么题目？”李深冲了杯麦片。

&esp;&esp;她拿笔在习题上画了一条线。“这个！”

&esp;&esp;他看一眼：“这题不是昨天讲过了吗？”

&esp;&esp;陈乌夏一本正经地说：“我又重温了一遍。”

&esp;&esp;“哦。”他坐了下来。

&esp;&esp;李深没有脱离少年气，却又在向成年靠拢。他写的公式，字迹和刚才见到的劲腰一样，简洁明了。

&esp;&esp;他问：“想清楚了吗？”

&esp;&esp;“啊？”陈乌夏稍稍抬头，掠过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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