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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攸正打算给舒盼打个电话问情况,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敲窗户的声音,她拉下窗户,正见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站在边上。她习惯性地上下打量着这人,他面容虽被大幅的墨镜所遮盖,但身姿挺拔,头发乌黑,一身hers新款休闲男装,腕表内扣的点钻也泛着光芒,一看就知道是值钱货。杜攸收敛了神色,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开口问道,“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徐喻铭倚靠在车窗上,一把摘下墨镜,“杜小姐,请问您什么时候能把这破车停停清楚?”别怕,我在杜攸眉间紧蹙,双手扒在车窗上,从下往上盯着徐喻铭看,这才认出了他的身份。这人不就是那个前几天害她贴了两张罚单,还扣了分数的混蛋吗?于是她皮笑肉不笑地道,“原来是徐导啊,您这是有什么八卦爆料想便宜卖我呢,还是想让我写点什么花边新闻给你招点桃花啊?”徐喻铭原封不动地把这个假笑还给她,“我看女司机说得就是你这样的,停车挡着别人出来一次不长记性,你是要几次才够?”呸呸呸,女司机吃你家大米了吗?杜攸闷着一张脸从车上跳下来,绕到停车位上看了看,巧了,她这公家的车的后视镜折了一边,经常导致停车的时候有个视觉死角。老板抠门想省下来点钱,所以她停车的时候,只能自己把握感觉。偏偏这两次的感觉吧,有点不太到位,一堵一个准儿,都让这位徐导给碰上了。杜攸心想着谁让你丫倒霉呢,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弯腰给徐喻铭道了个歉,“我这就代表女司机给您让道,成了吧?”徐喻铭将墨镜夹在自己衬衣的口袋,伸手过去,“不用了。你钥匙拿来。”杜攸心生警觉,退后了两步,“你要干嘛?”徐喻铭挑眉,杜攸这个小记者本就矮他一个脑袋,现在怂起来的就更小只了,他大步靠近杜攸身边,双手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我听说,舒盼失踪的这段事情,你还帮她完美地隐瞒了行踪?”杜攸怂得像个包子,据说这个徐喻铭以前在香港跟黑道有联系,“是我又怎么样,陆辰良都没来找我麻烦。你、你好好说话别动手啊。”想到一向精明的陆辰良栽在八卦小记者的身上,徐喻铭心中不禁一阵痛快,“废话少说,走吧,我请你吃饭。就当庆祝唐笑这个角色被舒盼拿下了!”————————舒盼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上了陆辰良的车,可他并没有直接开回家,而是我行我素地直接开到了郊区一座独栋的附近。舒盼眼尖,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栋建筑,就是当初记者抓拍疑似云芳菲和黎剑辉私会,给陆辰良戴绿帽的所在地。“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她敲了敲陆辰良腕表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多,云芳菲不是还在午休吗?”陆辰良将食指竖在舒盼嘴边,示意她噤声,语带讽刺地道,“我不觉得,她现在有心情休息。”舒盼走了多久,云芳菲就在媒体里沉寂了多久。这几个月来,无论她在家里怎么闹腾,愣是没有一个记者再对挖她的事情有兴趣。嘉扬已经明确对外表示放弃她了,这下云芳菲不是息影,而干脆是直接被雪藏了。尽管这在吃瓜群众的眼里看来是非常合理的——她可是给老板戴了绿帽的女人。舒盼眉间紧蹙,她没好气地伸手解开安全带,“你自己想见她,干嘛拉我也在这里蹲点?”陆辰良将她摁回到座位上,耐心地顺毛道,“我记得你不是个急性子,怎么离家出走一趟变得这么浮躁了?”舒盼真想拿脑袋直接朝陆辰良的脸上怼过去,“你当谁是未成年少女?我是离家了,可是离的是你家,又不是我家?”陆辰良好似看破她报复的小心思,朝着她的脑门上就是一个爆栗,“用暴力表达诉求不是个好办法。盼盼,如果你对我现在的房子不满意,还可以再买一个更大的,到时候伯母也可以搬进来住。”舒盼的思路被带偏了,她脱口而出,“那我弟呢?”那个小鬼最好以后挑个最远的大学,一年只回来一两次的那种。要知道他十八岁的时候都已经自己在香港住了几年了。陆辰良没有回答关于舒凡以后的安排,他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登场了。”舒盼感觉莫名其妙,她打开车窗朝四周张望了一下,忽地发现后头的草坪上闪过点点光芒,她定睛一看,原来竟是几个照相机,正对准了云芳菲的家在伺机窥探着。这是还有记者来拍云芳菲的节奏?陆辰良的唇畔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将舒盼的脑袋扳过来,“你看错方向了,这里才是看戏的最佳角度。”舒盼张口,示威性地朝陆辰良的食指咬了一下,“以后没经过我允许你再碰我,我就咬你。”陆辰良也不躲避,食指上虽然被她咬着,却并不觉得很痛,只是痒痒的,好像是被他小时候喂食的小白兔轻啄了一下,他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舒盼的下唇,“你应该把咬人这个爱好发扬光大一下,不要局限于手指。”舒盼松口放开陆辰良的手指,她老脸一红,“呸呸呸,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三个月没见,这人就跟戒了三十年的荤腥一样,动不动就嘴上开车,好像巴不得现在就把她吃掉。陆辰良忽然不说话了,他用食指遥指车窗的正前方,舒盼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云芳菲的家门打开了,从里头出来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墨镜,帽子,口罩,这些行头一应俱全。陆辰良这辆车停在一个视角绝佳的位置,既不至于暴露他们两个,也能方便舒盼看清墨镜女的全身,虽然这人故意挡住了面容,但从身形和那一身名牌的装束上判断,应该是云芳菲无疑。舒盼更看不懂了,“你是来接她的?”陆辰良淡漠的面容上浮现一丝讥讽,“接着看。”云芳菲看起来走得很急,连反锁家门这个步骤都略过了,她只顾抓着手包埋头走路,刚走到大门外边,有一辆纯白色的保姆车就迎面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紫色休闲西装的女人来接应云芳菲。就在此时,刚才隐藏在草坪照相机忽然接二连三地冒头,从陆辰良的车边嗖嗖地跑过,直奔那辆保姆车而去,将原本要上车的云芳菲生生地给拦截了下来。舒盼本来正贴着窗口看得起劲,一见到记者贴身从车子边跑过,本能地吓得就想躲,哪知道这一掉头就撞到陆辰良怀里了。陆辰良看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拍了拍舒盼的后背,“乖,从外面看不到里头的。”舒盼反应过来,正想从陆辰良怀里扑腾出来,却发现已经被死死抱住了,“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陆辰良搂着舒盼,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馨香,比之前g&k浓烈的香精味道要舒心很多,他的心情十分愉快,一本正经地道,“你仔细看看来接云芳菲的人是谁?”舒盼挣扎了几下无果,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转头,继续看向云芳菲那边的情况。紫色西装女一力护在云芳菲的前头,面对记者接二连三的询问,她的神情十分激动,不断地大声解释着。舒盼紧盯了一会儿,这才惊呼起来,“这是黎剑辉的经纪人!”陆辰良单手卷着舒盼乌黑的发梢,“总算你的眼睛还比脑子好用一点。”舒盼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好像被人敲了几榔头,一下缓不过劲儿来,“你的意思,云芳菲所有的事情,都真是和黎剑辉计划好的?”陆辰良冷眼目送华奥的保姆车将载着云芳菲离开,“就凭云芳菲的脑子,想得出来先把那个小鬼弄进医院,让你非走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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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一念乾坤生,一念穹苍灭。一念岁月止,一念浮屠逝。少年身怀灭世九幽,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力战乾坤,主宰星辰,修得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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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