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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第2页）

&esp;&esp;“我？”贺舒怀扯了两下脸皮，“没有啊。”

&esp;&esp;“撒谎。”

&esp;&esp;程从衍拆穿他拙劣的谎言，但也没有继续逼问他，只是跟他一直走着。

&esp;&esp;路过几对情侣，他们在冬夜里全都紧紧依偎在一起，就算走路，也是互相挽着手，亲密无间。

&esp;&esp;贺舒怀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很想问出那些自己在意的问题，但是每一次他看向程从衍的时候，每一次看到少女那恬静淡然的容颜的时候，所有滚到嘴边的话，又都咽了下去。

&esp;&esp;他不想叫她回忆起那种痛苦。

&esp;&esp;“程渺渺。”

&esp;&esp;走了好久的路，他才说。

&esp;&esp;“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esp;&esp;掌心里包裹的小手有一点动摇。

&esp;&esp;贺舒怀能感受到。

&esp;&esp;可是几秒过后，那个走在他身边的，小小的身体，还是义无反顾投入了他的怀抱。

&esp;&esp;他的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层雾。

&esp;&esp;是过往的十八年，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esp;&esp;他不敢让程从衍看见自己的样子，只能紧紧地抱住她，紧一点，再紧一点，直到她快透不过气，轻轻在他怀里唤他的名字。

&esp;&esp;“贺舒怀。”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叫他舍不得伤她一下。

&esp;&esp;他松了点力道，把脑袋深埋在她肩膀。

&esp;&esp;“对不起。”他说。

&esp;&esp;“没事。”程从衍轻轻安抚他，小手拍着他的后背。

&esp;&esp;她以为贺舒怀是在为刚才的事道歉，可是贺舒怀在心底里又默念了无数遍“对不起”。

&esp;&esp;对不起，没有护好你。

&esp;&esp;对不起，没有，证明你们参加过，等到高二高三了，才可能对你们的自主招生啊提前招生啊什么的有用。但是这个诗词大赛它不一样，它是能让你上电视，在全国面前长脸的……”

&esp;&esp;王柳仁在絮絮叨叨给她灌输诗词大赛的好处。

&esp;&esp;但程从衍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出于尊重，还是等他慢慢说完，才给他回复。

&esp;&esp;“对不起，王老师，诗词大赛的确很好，但我还是想参加航天的冬令营。”

&esp;&esp;“啧，你这孩子。”王柳仁再次推了推眼镜，“你是将来想要去学航空航天？”

&esp;&esp;“嗯。”程从衍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想法。

&esp;&esp;王柳仁没想她这么坦诚，这么坚定，问：“那你的成绩呢？你的文科那么优秀，将来是打算直接选理科去了？”

&esp;&esp;“是。”程从衍说，“我虽然理科进步没有那么快，但也已经到我自己满意的成绩了，将来选理科，问题也不大。”

&esp;&esp;王柳仁没想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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