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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esp;&esp;现在，行动吧！

&esp;&esp;她猛地摁亮左手里的手电筒，一道明亮的光束穿过整个地下室。她把枪口对准手电筒圆形光束的中央，左右移动。把光束压低些，歹徒一定会保持齐胯的高度。她记得尼克说过：歹徒也不会飞。

&esp;&esp;什么也没有。她没见到歹徒的踪影。

&esp;&esp;一位特勤小组队员出现在楼梯口。

&esp;&esp;“萨克斯警员？”

&esp;&esp;“啊，糟糕。”她喃喃地说，手电筒的光束正好落在僵卧在地下室角落的佩妮·甘兹身上。

&esp;&esp;“先别动！”她对上面的特勤小组队员说。

&esp;&esp;在离那女孩不到几英尺的地方，围着一群瘦骨嶙峋的野狗，正在嗅闻着女孩的面孔、手臂和大腿。女孩睁大眼睛，看看这只，又看看那只，瘦小的胸脯起起伏伏，泪水顺着脸颊淌成了河。她大张着嘴巴，一小点粉红的舌尖仿佛粘在了右边的嘴角上。

&esp;&esp;“留在原地别动，”她对特勤队员说，“别吓着它们。”

&esp;&esp;萨克斯举枪对准这群野狗，但没有开枪。她是可以击毙它们两三只，但其余的狗受到惊吓，说不定就会扑向那个女孩，把她撕成碎片。其中一只个头大得吓人，那颗令人恐怖又恶心的大脑袋只需轻轻一摆，就足以把小女孩的脖子咬断。

&esp;&esp;“他在下面吗？”特警队员问。

&esp;&esp;“还不知道。叫医护人员来，先在楼梯上面等，任何人都别下来。”

&esp;&esp;“收到。”

&esp;&esp;萨克斯缓缓地移步向前，枪口不停地从这只野狗移到那只野狗身上。这些狗已经觉察到她的存在，一只只转过身来，不再面对佩妮。那女孩只是食物，萨克斯却是要从它们口中夺食的人。它们咆哮着，低吼着，前腿微微抖动，后腿和臀部绷得紧紧，随时准备一跃而起。

&esp;&esp;“我害怕。”佩妮颤抖的声音，又把狗群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

&esp;&esp;“嘘……宝贝，”萨克斯低声说：“别说话，安静。”

&esp;&esp;“妈咪，我要我的妈咪！”女孩刺耳的尖叫声把野狗们吓了一跳。它们跳到一边，鼻尖左右摇摆，齐声咆哮着。

&esp;&esp;“别紧张、别紧张……”

&esp;&esp;萨克斯转到左边，狗群正面对着她，盯着她的眼睛，又望向她伸直的手和手中的枪。它们已分散成两群，一群留守在佩妮身旁，另一群则绕着萨克斯打转，想从侧面攻袭她。

&esp;&esp;她挤进小女孩与最接近她的三只狗之间。

&esp;&esp;她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像钟摆一样不停地前后移动，它们黑色的眼珠则死死地盯着黑洞洞的枪口。

&esp;&esp;一条长满皮藓的黄狗跳了出来，咆哮着，慢慢向萨克斯的右侧移动。

&esp;&esp;小女孩仍在不停地抽泣。“妈咪……”

&esp;&esp;萨克斯慢慢地移动着。她弯下腰，伸手抓住小女孩的运动衫，把佩妮拉起来，藏到自己身后。那条黄狗又逼近了一些。

&esp;&esp;“嘘！”萨克斯出声赶它。

&esp;&esp;它仍在继续靠近。

&esp;&esp;“走开！”

&esp;&esp;黄狗呲露出暗褐色的犬牙，在它身后的群狗也个个绷紧神经，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esp;&esp;“全给我滚开！”萨克斯大吼一声，挥动格洛克手枪，将枪管狠狠地砸在黄狗的鼻头上。黄狗吓了一跳，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震慑住了，低低吠叫两声，就蹿上楼梯跑掉了。

&esp;&esp;佩妮吓得尖叫起来，这声音刺激得剩下的野狗开始发狂，它们开始相互攻击，一时间，他们相互撕咬着纠缠成一团，口沫飞溅。一只带伤的洛特维勒牧犬一口咬住一只杂种狗的尾巴，将它高高抛起，正好落在萨克斯的面前。她在这条骨瘦如柴的棕狗旁用力跺了一下脚，吓得它夹起尾巴，跳起来就往楼上冲。其他狗见它一跑，便整群追了上去，像猎犬追逐兔子一般。

&esp;&esp;佩妮哭了起来。萨克斯在她身边蹲下，再次用手电筒照过整间地下室，没有嫌疑犯的踪影。

&esp;&esp;“没事了，宝贝，我们很快就带你回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个人还在这里吗？你还记得那个人吗？”

&esp;&esp;她点点头。

&esp;&esp;“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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