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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在真正进入城市中心之前，犬牙和黑羽扫荡了几间房。他努力地在衣柜里找了点像样的衣服换上，再摸了柜台的金币全揣兜里，以防万一。不过让他十分失望的是，即便是柜台也没什么钱。

&esp;&esp;当然了，这都是虚的。犬牙从来就没当过有钱人，也没怎么和有钱人接触。如果让阿金穿上一身好的，估计还有点人样。犬牙穿好了在镜子前一照，他也觉得自己穿上龙袍不像太子。

&esp;&esp;不过黑羽比他好些，把胡茬刮干净了，再把眼神收一收，看着至少是个中产以上。

&esp;&esp;犬牙说，你看，这么一站，我还是像你保镖。要不我找个墨镜戴了吧，干脆保镖到底。

&esp;&esp;黑羽却突然笑了，他说你都不一定打得过我，你能保我什么。

&esp;&esp;“保你不是

&esp;&esp;所以这几天他们还真就这么走着，每一天晚上犬牙听着隔壁房间的咿咿呀呀，望着窗外繁星点点，的警卫。

&esp;&esp;每次遇到警卫，犬牙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虽然表面上表现得镇定，但他的心扑通扑通，像要跳出来似的。

&esp;&esp;有时候这么想着走着，还会与一两个女孩撞上，撞得水气球晃啊晃，犬牙却也只敢看看，拼命地无视对方的分量和身上的香味。

&esp;&esp;他问自己，怎么会这么慌。他十几年都出生入死过来了，现在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不舒服。

&esp;&esp;等到第三天的时候，连黑羽都觉得犬牙有点神经过敏了。他问犬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为什么总是心不在焉。

&esp;&esp;犬牙说我也不知道啊，我老觉着不对劲，但到底不对劲在哪，我也说不上来。

&esp;&esp;不过当他们快到边境的时候，犬牙找到了答案。他终于在等车之际扭头仔细看了看墙面——先前他不方便看，是因为上面大多数是店铺各种各样的招牌词和图画。他有了在鸦国和黑羽闹矛盾的经验，他知道黑羽不乐意他留神这些。

&esp;&esp;但那些牛皮鲜中有一块颜色很不一样，犬牙已经好几次扫到它了，但以为它只是别具一格的广告，一直没留心。

&esp;&esp;这一次他留心了，而他也终于明白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esp;&esp;这是一张审判告示，上面有四个人的照片。

&esp;&esp;那四个人全是之前狮国的高层，连犬牙这种平民都听过其中两个。每个人的头像下列出了他们的生平，以及他们累累的罪行。

&esp;&esp;谋杀，叛国，反人类，贩卖军火，诸如此类等等。

&esp;&esp;犬牙盯着其中一个人的照片，没法挪开目光。

&esp;&esp;那人是狮国的军需处长，当年他就住在狼城。狼城人对他十分爱戴，因为他有权却不仗势欺人，有钱却不飞扬跋扈。每一年冬天他都会让人送救济粮到福利院去，那家福利院把犬牙养到了十四五岁。

&esp;&esp;后来犬牙自己出来混了，也去他们的一个救助机构领过几次救济粮。

&esp;&esp;他亲眼见过那个军需处长，那时候他和他夫人一起来巡查救助机构。虽然只是远远地看着，但犬牙对这个人的印象很好。

&esp;&esp;当然不仅是犬牙的主观认知，客观来说，那人的口碑本来就很好。以至于过了那么多年，犬牙仍然记得他穿着西装，带着帽子的样子，以及他脸上的皱纹和被皱纹装点的笑容。

&esp;&esp;时至今日，十几年飞逝，那个军需处长已经很老了。

&esp;&esp;照片上他的头发几乎全白，面容也瘦削得可怕。皱纹重重叠叠像挂在木桩上的树皮，两眼也浑浊无光。

&esp;&esp;他的罪行是反人类，寥寥几笔大致意思是说他花重金进行人体实验，为反人类武器的研究提供经济技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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