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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喝声,镇口那棵千年古槐突然剧烈摇晃,树皮裂开无数缝隙,涌出浓稠的黑血。那些从树中钻出的影子在金光中寸寸消融,连带着影子人凝聚的黑雾也开始溃散,露出里面缠绕着的、密密麻麻的细小锁链——每根锁链尽头,都拴着一缕微弱的孩童残魂。
"不可能...我的圆满..."影子人在金光中痛苦挣扎,声音越来越微弱,"他们本该...永远陪着我..."
王琳闭上眼,指尖最后一根银针没入眉心,口中诵起往生咒。金光化作漫天光点,温柔地包裹住那些游离的残魂,将它们从锁链中解放出来。远处,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穿透薄雾,照在渐渐消散的镇口,只余下满地青翠的槐叶,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残魂被金光裹着缓缓升空,那些曾被血泪浸泡的眼睛里,终于褪去了怨毒,露出孩童该有的澄澈。它们在晨曦中盘旋片刻,像一群归巢的鸟儿,渐渐化作细碎的光粒融入天际。
王琳捂着眉心的血痕,看着那棵古槐的裂缝里,最后一滴黑血渗进泥土,树皮上的褶皱竟慢慢舒展,像是卸下了千斤枷锁。他弯腰拾起地上一枚残留的玉佩碎片,上面的血色纹路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倒像是沾染了晨露的清辉。
“这镇子……”他回头望向空无一人的街巷,方才的腐臭与哭嚎都已散尽,只有炊烟从几户人家的烟囱里袅袅升起,竟真有了几分寻常村镇的暖意。
忽然,布囊里的银针轻轻颤动,他伸手一摸,触到个温润的物件——是阿七的玉佩,不知何时竟从怀中滑进了囊里。玉佩上的血色彻底褪去,露出底下通透的白玉质地,阳光透过玉面照在他手背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像极了孩童的笑眼。
王琳握紧玉佩,转身踏上镇外的路。脚下的青石板还带着夜露的湿凉,但他知道,那些被囚禁的魂魄终于能迎着朝阳走了,而他要去的地方,还有更多阴影等着被驱散。
凭借超人的记忆,王琳大摇大摆的朝秘密基地的方向走去,他这次是明明白白的要捣毁老大他们的基地的,在进入小镇之前,他就明白,仅仅依靠武者的本事是根本无法完成任务的。因此,王琳干脆将藏在靴底的特制符箓捏在掌心,指尖内力悄然注入,符箓边角瞬间泛起淡淡的朱砂红光。这是他出发前特意求来的破邪符,寻常妖祟触之即溃,对付小镇子里的这类邪门据点正好合用。
刚走到基地入口的隐蔽山壁前,王琳就察觉到空气里浮动的阴冷气息——比镇口那影子人身上的尸腐味更纯粹,带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霉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左手按在山壁的凸起石块上,按照之前记下的暗记顺时针转动三圈,再猛地往下一按。
“咔嚓”一声轻响,山壁竟缓缓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门后涌出的寒气几乎要冻僵人的睫毛。王琳没有丝毫犹豫,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窜入,同时将掌心符箓往前一推:“天地无极,破!”
符箓化作一道赤红色的火光,在幽暗的通道里炸开,照亮了两侧石壁上密密麻麻的锁链——与镇口影子人身上的锁链一模一样,只是这些锁链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暗红血渍,显然刚有“祭品”被送进来。
通道尽头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袍的影阁教徒举着弯刀冲出来,脸上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王琳眼神一厉,右手从布囊里抽出三根银针,屈指一弹,银针精准地钉在为首三人的眉心。那三人闷哼一声,面具下渗出黑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尸体落地的瞬间竟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看来那个组织这里的老巢,比我想的更见不得光。”王琳踏着黑水往前走,靴底碾过地上的碎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既然你们喜欢躲在阴沟里,那我就把这阴沟彻底掀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丹田,然后猛然释放出来,形成一股强大的灵力护盾,紧紧地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这股灵力护盾如同钢铁般坚硬,任何攻击都难以穿透。
“黑组织,我来了!”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石洞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这次,我一定要将你们彻底清除!”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无比的决心和愤怒。
然而,石洞中却异常安静,除了被他的声浪震动而掉落的碎石发出的乱溅声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这让他不禁心生疑虑,难道这里真的只有刚才那几个面具人吗?
“既然你们不敢露面,那就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吧!”王琳的怒火愈发旺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不可遏制。他怒吼着,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如同一股狂暴的洪流,席卷而过,将石洞中的石壁、石柱等物体统统摧毁,瞬间将石洞毁坏得七零八落。
碎石滚落的声响尚未平息,王琳忽然瞥见石洞深处的阴影里,一道暗红流光贴着地面窜出,直扑他的脚踝。他足尖急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丈许,同时反手从布囊里抓出三张黄符,指尖内力催动下,符箓化作三道火网罩向那道流光。
“滋啦——”火光炸开的瞬间,传来皮革烧焦的臭味。那东西在火网中扭曲挣扎,露出原形竟是条手臂粗的血蛇,鳞片泛着诡异的青黑,七寸处缠着半圈生锈的锁链。它张口喷出一团黑雾,王琳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甩出银针,精准钉穿了血蛇的七寸。
血蛇抽搐着化作一滩黑血,锁链落地的脆响中,石洞尽头传来苍老的咳嗽声:“好手段……难怪能破了镇口的聚魂阵。”
王琳循声望去,阴影里缓缓走出个拄着蛇头拐杖的老者,黑袍上绣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脸上沟壑纵横,左眼竟是个空洞,洞里蠕动着细小的黑色虫豸。“影阁养了这么多年的血煞,就被你几根破针废了,可惜,可惜啊。”
“聚魂阵是你布的?”王琳握紧玉佩,掌心的破邪符隐隐发烫,“那些孩子的魂魄,也是你用来养这邪祟的?”
老者桀桀怪笑,拐杖顿地的瞬间,两侧石壁的锁链突然剧烈晃动,锁链尽头的阴影里浮现出数十个模糊人影,个个青面獠牙,正是之前在镇中见到的怨魂。“养?他们该谢我才是。成了我影阁的祭品,总好过在阳间受那饥寒之苦,不是吗?”
话音未落,老者拐杖上的蛇头突然张开嘴,喷出一股腥臭的灰粉。王琳屏住呼吸后退,却见那些怨魂被灰粉沾染后,竟像疯了般朝他扑来,指甲乌黑尖利,口中淌着涎水。
“破邪符对付不了这些被炼过的怨魂。”王琳迅速从布囊里摸出另一叠符箓,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往生咒,“但超度他们,足够了。”
他将符箓往空中一抛,内力震碎成漫天纸蝶,金光随着符纸纷飞亮起,照得怨魂们痛苦嘶吼。那些被扭曲的面容在金光中渐渐舒展,露出孩童的模样,只是眼神依旧浑浊。王琳趁机捏了个法诀,眉心血痕渗出的血珠滴在玉佩上,白玉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所有怨魂笼罩其中。
“不——我的药引!”老者目眦欲裂,拐杖猛地插入地面,石洞里瞬间裂开数道缝隙,涌出浓稠的黑雾,黑雾中隐约传来无数孩童的哭嚎。
王琳却注意到老者黑袍下的右手始终藏在袖中,他突然想起镇口影子人消散前的话——“圆满”。心念电转间,他突然将破邪符揉碎,内力裹挟着符灰掷向老者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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