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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酒和顾暮迟回到教室,考试已经结束了。两人去了趟办公室,继续完成考试。
等走回教室,周围的同学都靠拢过来,关心问:“宁酒你没事吧?
坐在前桌的钱佳杏回头,她头发微卷,天然泛黄,脸颊微嘟,平时和宁酒关系不错。
钱佳杏用手背摸了摸宁酒的额头:“好烫,脸也好红,请假回家休息吗?”
“不用了。我坚持得住。”
宁酒吸吸鼻子,“而且一整天都要考试,我不想考零分。”
钱佳杏说话轻声细语:“别太逞强。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
宁酒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重重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铅笔是钱佳杏帮忙削的,热水是顾暮迟帮忙灌的。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好像被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重疾患者。
无所事事又觉得温暖。
第二次顾暮迟给她灌水,宁酒缩回了水杯:“我来吧,我长了腿。”
“给我。”他抢了过来,斜睨了她一眼,“顺便而已,难道你指望我给你灌一辈子?”
做着为她着想的行为,语气格外高高在上,仿若施舍。
“……”
-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叮铃铃的声音响起,物理老师收好试卷,激情发表了一番新学期演讲。
讲台唾沫飞溅,声音抑扬顿挫。
大家正要跑下楼吃饭,坐在座位蠢蠢欲动,抱怨声起伏:
“搞毛线,食堂的菜快没了。”
“偏偏最后一节课拖堂……”
第一排最靠近讲台的同学,淡定自若竖起课文,挡住了一部分物理攻击。
等物理老师演讲完毕,教室里的人腾地一下冲出门外,像一阵风来去无影。
很快,教室只剩下老张一人。
他喝水喝到一半,抬起头,手还呆呆愣愣拿着保温杯。
教室里已经人去楼空。
宁酒气喘吁吁跑下楼:“不好意思,老师又拖堂了。”
蒋舒喻正拿了面小镜子照眼妆,见人蹬蹬蹬跑来,头发都乱了,她笑了笑,不在意地说:“你们老师对你们严格。”
“张老师脾气还好,主要他话多,喜欢对我们画饼,讲未来大学的日子有多快活,他起码说三回了。”宁酒语气无奈。
蒋舒喻忍不住调侃:“我们11班,纪律松松散散,上课不爱听的人一堆,老师都懒得多费口舌。”
初中蒋舒喻的成绩和她差不多,进入松远一中后,她的成绩依然位于年级下游。
宁酒挺希望她能和自己一个班:“高三重新分班,你要不要再努力一把?”
“太费劲。”蒋舒喻挽住她胳膊,摇头说,“算了吧。”
学生们陆陆续续往食堂走去,大步流星,前面几个男学生发挥出了跑一千米的速度。
两个人走路不紧不慢,蒋舒喻感叹道:“初中你跟我一个班,没想到中考一下子蹿到了年级前五十名,进了松远的重点班。”
“中考前,暮暮逼我一天做八套卷子,比老师还严格。”宁酒想起那段日子就浑身发毛:“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居然能静下来心认真刷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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