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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第1页）

&esp;&esp;肩膀一重。

&esp;&esp;赵清嶺的头整个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像是攀着植物的菟丝子一样攀着程彻的手臂，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

&esp;&esp;“我只喜欢你。”他说。

&esp;&esp;“彻彻，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esp;&esp;“以前的那些不算。”

&esp;&esp;“都不算。”

&esp;&esp;他喃喃，更加抱紧他的手臂。呓语一般，又把同样的这几句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

&esp;&esp;像是平日里那个喜欢撒娇的赵清嶺，可又不太像。

&esp;&esp;“……”

&esp;&esp;“彻彻，你要是很早很早以前……就跟我说该多好。”

&esp;&esp;“高中时就跟我说你喜欢我该多好。那样，也许我们很早很早就可以在一起了。”

&esp;&esp;“……”

&esp;&esp;“你就不用等我很多年，我也不用找你很多年。我们之间，不会耽误那么久。”

&esp;&esp;程彻垂眸，无措，心里轰然又苦又甜。

&esp;&esp;又满载涩涩的酸楚：“可是，就算那时候我说了，你也不会喜欢我的啊。”

&esp;&esp;“我会。”赵清嶺抬起脸来，眼神很认真。

&esp;&esp;他说他会。

&esp;&esp;但，怎么可能会呢？

&esp;&esp;程彻看向他，涩然，轻轻摇了摇头。

&esp;&esp;因为他现在喜欢上他了，所以，才觉得当年也会喜欢。

&esp;&esp;但不会的。

&esp;&esp;当年的赵清嶺，不可能会喜欢他。

&esp;&esp;高中的那两年，程彻真的每一天、每一天都在看着赵清嶺，因而比谁都清楚——

&esp;&esp;当年那个骄傲的、光芒万丈的男孩子，眼里心里有星尘和大海。有理想、有爱好、有一大堆哥们义气，还有很多很多别的东西。

&esp;&esp;偏偏就是不可能有……有半点属于他的位置。

&esp;&esp;十年前，他在赵清嶺眼里虽然存在，却渺若尘埃。

&esp;&esp;他看得到他，却又看不到他。

&esp;&esp;要不然，也不会分开十年，音信全无。

&esp;&esp;要不然，也不会……

&esp;&esp;“可是，彻彻，我真的会的！”

&esp;&esp;“如果你那时候告诉我你喜欢我，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真的！”

&esp;&esp;赵清嶺的脸是苍白的。

&esp;&esp;他认认真真地看着程彻，用那种非常坚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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