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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里的香梗已经堆得像座小山,最高处几乎要碰到雕像的指尖,有些香梗已经被压得弯折,却依旧保持着向上燃烧的姿态,灰烬在顶端积成小小的圆锥,随时都会坍塌。
“我知道你在里面!”杨轶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长棍砸门的节奏越来越快,“再等下去,我们谁都跑不掉!你不是他们的人吗?你去谈谈行不行?哪怕……哪怕只是拖延几分钟!”
“哐!哐!哐哐哐!”
砸门声变成了密集的鼓点,门板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能看到外面晃动的火把光,还有杨轶握着长棍的手。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虎口处已经磨出了血,长棍的木头表面沾着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风从裂缝里钻得更凶了,带着外面浓重的腥气,那是一种混杂着铁锈和腐烂植物的味道,闻起来像暴雨过后的沼泽地。
tangent已经点好了新的三炷香,他低头看着香头上跳动的火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香身,那里的竹纤维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已经被摩挲了无数次。
外面的砸门声、杨轶的呼喊声、远处隐约传来的尖叫声,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棉花过滤过,听起来模糊又遥远,远不如雕像关节的咯吱声清晰。
雕像的蛇尾突然绷紧了,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所有的手臂同时加快了速度,屈伸的频率几乎赶上了砸门的节奏。
它的头颅微微低下,缺了半只耳朵的那边正好对着tangent,仿佛在催促他加快动作。
香炉里的香灰终于支撑不住,最顶端的那堆突然坍塌下来,带着一阵轻烟滑落在地,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香梗,像一片插满了针的沼泽。
“tangent!”杨轶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尖利,“你到底管不管,512可是你一手养大的,你就这么不要了?”
长棍砸在门板上的力道突然变了,像是失去了力气,每一下都变得拖沓而沉重,“哐……哐……”,长棍的一端偶尔会擦过门框,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tangent终于抬起头,目光越过雕像的肩膀,望向门板上的裂缝。
裂缝里透出的火光越来越暗,杨轶的影子被火光投在裂缝上,那个影子正在慢慢缩短,仿佛她已经要离开了。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将新的三炷香凑到烛火上。
火苗舔舐着香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的手指在香身上慢慢旋转,动作稳定得像台精密的仪器。
雕像的手臂已经快得出现了残影,所有的手都在空气中划出连贯的弧线,白骨手指与青铜手掌交替着,在香炉上方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外面的砸门声突然停了,只剩下杨轶压抑的喘息声,隔着门板传来,像风箱漏风的声音。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轻得像耳语,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tangent,你说过,你永远都是他们的老师,你到底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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