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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3页）

&esp;&esp;显而易见，他是学神，她是笨蛋，两人之间……大概会这样猜测他俩吧？

&esp;&esp;但她心里明白，事实并非如此。他俩的革命友谊其实刚刚建立，还建立在蛋、金钱、笔记上。是不折不扣的钱蛋交易。

&esp;&esp;她想不通郁谋为何会突然来到她所在的考场，也不明白郁谋为何出手相助，还违背他的本性去搞好学生的特殊化，和她换座位。她有点不太想欠他这个人情，保证书上可没写这些，这些都是郁谋擅作主张白送给她的服务。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给他带来麻烦。

&esp;&esp;没人告诉她现在应该怎么做，也不太习惯被这样保护。无论是小学时债主找上门把她吓得够呛、还是被人指着鼻子说不配当两道杠、还有父母冲去校长室讨公道，爱她的人已经拼尽全力去保护她，但收效并不显著。她最终都是靠自己去一点点消化长长久久的恐惧和委屈。

&esp;&esp;而像现在这样立竿见影的保护还是头一次。

&esp;&esp;她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就被好好地维护了。她除了有点怕郁谋被请家长，一点委屈都没生出来。这个男生好神奇哦。

&esp;&esp;她闷闷点头：“哦。”

&esp;&esp;他看施念慢吞吞地走出教室，便收起笑容，对几个男生说：“不是想抄卷子吗？干嘛不抄成绩最好的。找女生下手有什么出息？年级第一的卷子给你们抄不抄？”

&esp;&esp;旁边几个男生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给自己抄，腆着脸开始没话找话。一旁看热闹的同学也开始叽叽喳喳，有人问他是谁，有认识的小声说：中考市状元。总分接近满分的那种。然后一片嘶声。

&esp;&esp;

&esp;&esp;第一门语文。

&esp;&esp;监考老师抱着封口牛皮纸袋进来。

&esp;&esp;卷子发下来，还不让动笔，郁谋很认真地看选择题，甚至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看作文题目。周围男生还和郁谋确认：“一会儿帮助下啊，谢了哥们儿。”郁谋点头。

&esp;&esp;老师看了看表，说：“可以开始写了。”

&esp;&esp;教室一片刷刷声。

&esp;&esp;埋头的同学中，郁谋突然站起来，一手抓篮球，一手拿着白卷走到讲台前。

&esp;&esp;全班错愕。

&esp;&esp;老师压低声音和他确认，郁谋则笑笑地说了几句话。众目睽睽之下，老师竟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么让他出去了。

&esp;&esp;围着郁谋的一圈男生本来都摩拳擦掌打算开抄了，默默在心里说了声：艹

&esp;&esp;还可以这样？？？

&esp;&esp;他们之前以为稳了，考试前连抱佛脚都没有，光顾着聊天了。看郁谋大摇大摆走出教室时，整个人都傻了。

&esp;&esp;却一点脾气没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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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操场响起拍球声。全年级靠窗的同学往外看，看到鄂有乾叫住郁谋，一脸严肃同他说话。郁谋则嘻嘻哈哈把球传给鄂有乾。鄂有乾竟然还跳起投了个篮。投篮的时候也是板着脸的。

&esp;&esp;这个拍球声延续了两天。

&esp;&esp;施念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她在本应属于郁谋的位置上考完了试，老师正常收卷，连问都没问。

&esp;&esp;最后一门考完。冬天外面天黑早，教室内头顶上长条白炽灯管亮着，看着面前的卷子被收走，她舒了一口气。

&esp;&esp;收拾书包时，外面楼道传来拍球声，有人叫了声：“郁谋。”

&esp;&esp;下一秒，郁谋就站在一班门口，冲她打了个手势：一起坐公车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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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郁谋从没想过他会以这种方式在高中出名：缺考一门语文，其他科目都是满四十五分钟就交卷。一分钟不在教室里多呆的。

&esp;&esp;并且除了语文是零分以外，其他都是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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