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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3页）

&esp;&esp;他的额头靠在冰凉的窗户上，玻璃反照着他脸部模糊的轮廓，和外面繁华的灯火重叠在一切。

&esp;&esp;他问：“这是为什么？”

&esp;&esp;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从他们选择走上军人的道路开始，就注定是要付出。

&esp;&esp;旁边的战友摘下帽子，对着他敬礼，然后生硬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监视许旌信。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esp;&esp;凯瑟琳：“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毕竟你们相处了……额……”

&esp;&esp;她想说相处了十几年，可许泠的十几年跟普通父亲比起来，实在会打一点折扣。只是这几年他转向文职了，相处的机会才多起来。

&esp;&esp;凯瑟琳主动越过这个话题：“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努力，踏实，善良……我想事情或许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如果她不知情的话，我会竭力保下她。”

&esp;&esp;格斗20

&esp;&esp;一道人影立在路口，像一尊不会动弹的石像。

&esp;&esp;这个地方深夜比较僻静，隔着米远，才有一盏路灯。半个多小时过去，才有寥寥几辆车通行。

&esp;&esp;许旌信盯着前面一块石头，数雨水打在上面的声音。

&esp;&esp;永远要不断从零开始，因为她根本数不清那个数字。

&esp;&esp;“你找我？”

&esp;&esp;突兀的声音打破安静。

&esp;&esp;长风撑着伞，从路的另外一端跑过来说：“鸿鹄武馆前面的路没铺水泥，我裤子上现在全是沙子。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下次能选个近一点的地方。另外，时间能早点。”

&esp;&esp;长风停在她一米米远的距离，这个地方可以攻击，也可以防御。挺好。

&esp;&esp;可她看着许旌信淋雨的样子，不知道对方已经在这里站了多长时间，犹豫着是否跟她分享一下自己的雨伞。

&esp;&esp;许旌信动了下，转过身看向她。

&esp;&esp;那眼神太过冰冷，对方的皮肤也在夜色中显得尤为苍白。

&esp;&esp;“你先说还是我先说？”长风道，“换个地方？”

&esp;&esp;许旌信：“我知道你是谁，你也应该知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又想做什么？”

&esp;&esp;长风抿着唇跟她对视了许久，然后才状似轻松地说道：“之前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我才应该是你，那你又是谁？”

&esp;&esp;她以为可以看见对方表现出气急败坏的模样，结果没有。

&esp;&esp;许旌信笑了起来。

&esp;&esp;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笑。

&esp;&esp;昏暗的路灯下面，这名浑身湿透的女士仰头无声地大笑。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过，好似冲刷下无数的痛苦。

&esp;&esp;长风莫名从她脸上读出了悲伤和畅快。好像一切击碎之后，有了点无所畏惧的释怀。

&esp;&esp;长风走近一点。

&esp;&esp;可惜夜雨可以藏起眼泪。她无法确认。

&esp;&esp;“结束了。”许旌信含糊道，“谢谢你……终于可以结束了……”

&esp;&esp;长风又走近了一步：“你说什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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