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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粘吝缴绕终章（第3页）

&esp;&esp;“会厨艺的呢，就更少，因为青楼不需会厨艺，想做厨娘的人只有三成。”

&esp;&esp;皇后问：“卖身契呢？”

&esp;&esp;“卖身契烧掉了。姑娘们一起烧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回去做妓女。”

&esp;&esp;她抬头：“没有一个人？”

&esp;&esp;女官道：“当时那种氛围下，大家热血沸腾，九成在说烧，为数不多的异类也不敢明示，以后会不会走上老路就不知道了。”

&esp;&esp;皇后对此看得很开：“自然不是全部，慢慢来嘛，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

&esp;&esp;这个行当不会消失，至少现在做不到，也许下一代下下一代，可能几百年之后才能做得到也不一定。只能说是逐步降低比重，在国家经济占据的比重。

&esp;&esp;簪儿问：“男人都去打仗，女人都去读书，不就好了？”

&esp;&esp;“女人若是难产，死亡率高，之前读再多书也无用，国家发展需要新生人口，幼童存活率极低，极易夭折。”她转向女医女官，“着手研究，看看制度上还是哪儿，可以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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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清亮被当作种马的第三个月，被她发现，着令遣散嫔妃。朝臣皆言皇后善妒，独断专横，日后恐怕江山难以为继。皇帝乐得其言，闻之就喜。但陆氏回去就查出已有身孕，孩子诞下后接进宫，皇后抚养，立为太子。

&esp;&esp;陆氏与青梅竹马重缔姻缘后，也不是很想见这个孩子。皇后恼过一段时间，她知道他漠视他人感受，本性凉薄，但竟不知到这个境地。清亮也不知如何面对，心中难受。

&esp;&esp;后来太子多病，方士谏言送出宫外，由清亮及其妻子照顾。

&esp;&esp;那年中秋，簪儿、霜儿、陈秀及宁诸妻子入宫赴宴。簪儿抱怨说难见到她，总是在忙。霜儿说半句话就要拿东西进嘴里，她们聊的东西已非她能接的上话的，丈夫，孩子。她在晋府做满十年后，回老家侍奉老母亲，种满山的果树，没有嫁人。

&esp;&esp;蒋昭有点相似。蒋昭成为皇商之后，浪迹天涯，潇洒自在，但是私生子无数。宁诸上次看到他可能已是十个月之前的事情。他仔细回想，说他身边还是上次那个姬妾。

&esp;&esp;那些重复回到过去的梦终于停了。

&esp;&esp;只有一次，晏谙提到尹辗：“若真殁于沙场，倒是好下场。”

&esp;&esp;那个晚上颐殊再度梦见了他。他好像把她当作另一个人，他的母亲。

&esp;&esp;掐着她的脖颈嘶吼质问，为什么不屈服，为什么不入宫做嫔妃？

&esp;&esp;凭什么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去争，光明正大地去同他们争？

&esp;&esp;他们被称作皇子而我是什么东西？

&esp;&esp;醒来后，一时分不清是回到过去还是纯然地胡思乱想夜有所梦。

&esp;&esp;彼时晏谙醉倒在宫廷内宴上，案几上的酒壶被他扫落在地，醉眼朦胧地指着皇帝：老兄啊老兄……许多人投去惊异眼光倒吸一气，帝后浑然不觉。

&esp;&esp;那天在覃府的地室……你叫我舍去良心，转变秉性，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他拍拍自己的脸，梦呓似地，你说从今往后，你的脸就是你的面具。这个事情，没有期限。

&esp;&esp;……可好不容易等到终期，怎么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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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尹辗在江岸上等来的是黄夕仞。

&esp;&esp;尹辗说：“你知道你被他利用了吗？”

&esp;&esp;黄夕仞说：“我知道。”

&esp;&esp;若不是如此你不会现身。

&esp;&esp;就像他替太傅传递消息中途悄然调换兵符，行军出乱子以送走目标；

&esp;&esp;应承谌辛焕的赌约使十年未见的人再度相见同时给黄夕仞创造机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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