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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2页）

&esp;&esp;不知道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esp;&esp;周滂只能点头，掩盖眼底的不耐烦。

&esp;&esp;大概是因为已经知道了结果，这次他们谁也没有理会座位上的金语语。

&esp;&esp;可言早心中还是有些难受。

&esp;&esp;和刚才相同的步骤，沉默、责问，语文老师靠近他们，说出那句已经重复

&esp;&esp;你的学生时代，有没有那种公认的聪明人？

&esp;&esp;学校里，成绩总被放在最前面考量。

&esp;&esp;他们熠熠生辉地站在学校主席台上、成绩单第一行上、作为同龄人的你妈嘴里。即使他们中有的一些苍白、刻薄、自私，却也成了光芒和榜样。

&esp;&esp;聪明，有的时候并不完全是褒扬。

&esp;&esp;言早不是这样的人，但周滂应该是。

&esp;&esp;“是什么呢？”周滂倚着窗户，他似乎在喃喃自语，又好像是要跟言早表达什么。

&esp;&esp;“我怎么知道。是叫你来想个办法！干嘛还要再问我。”一个声音在言早身后炸开，吓得言早猛地一回头。

&esp;&esp;然后，她穿透了那个人。

&esp;&esp;言早举起自己的双手，手指是白色的，指甲是淡粉色，很正常。

&esp;&esp;她又试着把手伸向周滂的肩膀，也穿过去了。

&esp;&esp;她站在那个声音和周滂之间，但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她，她不能和他们做出互动。

&esp;&esp;言早知道，她可能又回到了某段回忆中，但这次，却不一定是也属于她的。

&esp;&esp;言早退后两步，想把身边的环境和人看得更清晰些。

&esp;&esp;然后她发现，他们在一间和a503很像的教室中，房间中央堆满了桌椅，应该是h高哪个不用的活动教室。

&esp;&esp;而且在她身边，也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

&esp;&esp;周滂、史沉，和于泽辉。

&esp;&esp;周滂穿着夏季校服半袖，倚在窗子边，身后是飞扬的窗帘和天空。

&esp;&esp;天空蓝得刺目，如果说言早上次在水房的回忆是涂了一层油脂，那现在她眼前的景象简直就是把饱和度拉到最满。

&esp;&esp;言早不适地眯起眼睛，把视线移开，盯着白色的墙看缓解了一会儿。

&esp;&esp;刚才说话的就是史沉，现在他满脸不耐烦地对周滂说：“你还在磨磨唧唧什么，你来说，我去做，不就得了！根本用不着你在场。”

&esp;&esp;而于泽辉在一旁小声地说了一句：“这样不太好吧，我们不要做得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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