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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酒的话下回吧,”杰笑了笑,“一会秋喝醉了恐怕要把要紧事都给忘了。”
“好吧。”话到这个份上,只好妥协了。
“不过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用这种方法通知见面啊。”悟不由得感慨道。
“我也是没办法,悟那边协会盯得紧。”
“说起来,刚出门那会我们也被跟踪了,”我顿了顿,“不过很快就甩掉啦。”
“我想也是。”夏油杰微笑道。
三杯辛德瑞拉很快上桌。
借着优雅的音乐,悟面色平静,直入主题,“那么,杰你有杀那些人吗?”
“当然没有。”他回答地很果断。
“那又为什么……”我脱口道。
“我也不知道,老实说,现在全世界恐怕也就你们愿意相信我了。”他惆怅地摇摇头。
“案发那天你在干嘛?”
“我在睡觉。”
思绪一顿,差点被这句话逗笑。
能感觉到身旁悟同样愣了愣。他嘴角微不可见一抽,随后又镇定下来,“果然还是证据上作假了?”
“不是那样,”杰喝了口饮料,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从协会的人手里逃脱后,去了趟案发现场,残秽确实是我的……”
谈话一时间终止了。
这番说辞配合着轻扬的背景音乐,莫名有几分诡异。
“难不成杰那天喝大酒了?还是说你在梦游?梦中杀人?!”绞尽脑汁,我也只想到这两种可能。
“怎么可能?”
杰申辩同时,悟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劈了下来,“越说越离谱了吧?”
“我这说法已经很科学了吧?!”摸了摸脑袋说。
“咒术界讲什么科学啊?”
悟说完,在场三人一同停顿了半拍。
“如果是什么咒具,或者术式的话,或许有这个可能?”我迟疑道。
“秋是想说,有人变身成杰的样子,在外面作案是吗?”
“并且那个人不仅能变成我的模样,还能使用我的术式,操作了咒灵,然后留下一模一样的残秽。”
“哈哈这比梦中杀人更离谱了吧?”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倒觉得比秋说的那个靠谱。”悟唱着反调。
“真有这样的人,咒术界恐怕要大乱了吧。”杰也失笑说。
“也不一定哦,我想,如果有类似的咒物或术式存在,也绝对伴随着严苛的使用方法吧,比如直接接触,亲眼见证术式诸如此类的……否者持有者一开始直接站出来大开杀戒不就好了吗,干嘛还藏着掖着,搞这种陷害的下三滥手段?”
悟这段言论挺有道理的,杰也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真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会是杰呢?”我提出疑问,随后与悟不约而同望向他。
“看我做什么?我可不知道啊?”
“杰除了盘星教和咒灵操术,也没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吧?”悟说。
“喂,别把我说的这么一文不值的样子啊。”
“术式已经得到了,但依旧冒出头来……也就是说目标是盘星教吗?”悟拖着下巴喃喃道。
“总监会?”我下意识说,“论私下培养咒术师或者搜罗咒具这种事,除了御三家也只剩总监会能轻易办到了吧。”
“就目前的线索来说,确实如此……”夏油杰思索道。
“哎,真麻烦啊,我不想思考了。”悟往后一靠,长腿打直,囔囔地抱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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