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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第2页）

&esp;&esp;“冰箱里冻的那个饺子？那是荠菜肉馅儿的，你得点水。”冯妙道，“饺子浮起来、肚子鼓鼓的就熟了。”

&esp;&esp;“我点两遍水了呀，可是老怕它还没熟。”

&esp;&esp;两人说着进了厨房，冯妙掀开锅盖一看，赶紧拿笊篱捞，一边好笑道：“你这再煮下去就过了，走汤不好吃了。”

&esp;&esp;丫丫抓抓脑袋，嘟囔道：“都怪二哥，他非说冻的饺子耐火，还没熟。”

&esp;&esp;“你俩怎么一起回来了，搞什么呢？”院里方冀南瞅着二子问。

&esp;&esp;“没搞什么呀，”二子嘻嘻笑道，“就是我回来了，家里黑咕隆咚没人，我就跑去学校把丫丫带回来了，这不是怕没回来过元旦您生气吗。”

&esp;&esp;方冀南嗤了一声，叫兄妹俩先吃饭。

&esp;&esp;结果人心不足

&esp;&esp;永乐刺绣唐卡在卞秋芬手里？冯妙这下真要震惊了。

&esp;&esp;她当时还只是以为，拍出八十万的铜鎏金佛像有可能是卞秋芬的呢。

&esp;&esp;“那个佛像也是她的。”方冀南道。

&esp;&esp;天冷，回到家夫妻俩一人一杯热牛奶窝在沙发上，讨论这件事，方冀南便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白瓷小茶杯说：“这个不难理解，冯教授，你明天就把这个茶杯送去拍卖，信不信我只要跟特定人士露个风声出去，你也能拍个几十万？”

&esp;&esp;冯妙：“……”

&esp;&esp;“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人家拍卖公司起码是要经过鉴定的。”冯妙道。

&esp;&esp;“你冯教授说它是真的，你就说它是乾隆皇帝用过的。”方冀南笑。

&esp;&esp;卞秋芬拍卖的东西倒不是假的，卞秋芬家里收藏的东西，大部分是她八十年代初从国营古董店买的，那时候东西多便宜啊，可能几十块就能买一个清朝的小碗，没准还是官窑，还带发|票和收藏证书的。

&esp;&esp;九十年代开始就不行了，九十年代之后，即便是国营古董店也都是私人承包了，未必就没有赝品，以及，价格就上去了。

&esp;&esp;而这些手续齐全、来源明确的收藏品，经由拍卖行拍卖出去，合法渠道，合法手续，表面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只除了价格远远高出预估。

&esp;&esp;可拍卖场上有人愿意买，人傻钱多或者有人偏就喜欢，正大光明拍下来的，你甚至没法说这里边有问题，不好定性。尤其大部分圈外的人也不懂，也不会知道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人家合理合法拍卖的八十万，你也只会认为他值那么多。

&esp;&esp;春节前冯妙打电话给肖微，问她今年春节打算怎么过。

&esp;&esp;“你干脆来我们家吧，我们家今年人少，大子不回来，丫丫让我打发去陪宋军过个年了，宋军让他来这边他又不来，黄阿姨过年回老家，就只有二子在家。”冯妙跟她数了一圈说，“你正好来我们家一起，热闹。”

&esp;&esp;“我不去。”肖微笑道，“每年到这个时候你们就一个个找我，我姐、我妹妹都叫我去，你也叫我去，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怕我一个人过年过节孤单，其实我一个人最舒服，压根就不想去你们谁家。”

&esp;&esp;肖母过世后，肖微一个人倒也逍遥，就是每到逢年过节一个人过，她自己也许没觉得怎样，亲近的人难免想关心一下了。

&esp;&esp;“你姐家一堆孙子、孙女，儿媳妇又比较事儿，你妹家里还有公婆，我们家能一样吗，我们家最合适了。”冯妙道，“你来，今年春节能放七天假，多难得啊，我们俩正好聊聊天。”

&esp;&esp;“我一个人真挺好，你能不能别管我。”肖微道。

&esp;&esp;冯妙不是想管她，往常情况要是能放几天假，肖微说不定就会出去玩，可今年让肖淮生这个事整的，肖微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帝京。

&esp;&esp;她跟肖微打电话，二子凑过来听到几句，便笑着接过电话说：“肖微阿姨，你看我都想你了，要不这样，你年初二过来，来我们家热闹几天，您看我们家今年过年，除了我爸我妈就我一个人在家，我整天被我爸挑剔嫌弃，孤孤单单忒可怜了，您来了还能解救我一下。”

&esp;&esp;“你这小子，从小就会哄我开心。”肖微不禁失笑，答应说年初二过来。

&esp;&esp;年初二上午肖微还有事，下午冯妙便打发二子开车去接她，两人就一起洗手包饺子。

&esp;&esp;“卞秋芬是不是去找你了？”冯妙道，“听说她这阵子一直在奔走，我叫你来我们家过年，主要是怕她大过年去骚扰你。”

&esp;&esp;肖微说：“那你就不怕我来你们家，把她也引来了。”

&esp;&esp;冯妙笑道：“应该不会。你不懂，卞秋芬最不想让我看到她落魄的样子，找谁她都不会来找我的。”

&esp;&esp;这种心理倒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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