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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2页）

&esp;&esp;这一次沈默没有动手，攻击江鉴开的是一对他无法看到的武器，所以直到胸口传来剧痛，他才明白被袭击了。

&esp;&esp;他忍痛弯腰，随即肩膀和手腕同时被扣住向后反拧。

&esp;&esp;总算他反应快，随着拧动的劲道向后翻了个身，缓解了危机，匕首却无法握住，落到了地上。

&esp;&esp;紧接着冷风再度向他撞来，他躲过了两次，却没躲得过觉醒3

&esp;&esp;刚才那几拳打得很重，江鉴开怀疑自己的肋骨都断了，他微微弓起身，下一秒肩膀被按住了，沈默抓住他，禁止他往下滑。

&esp;&esp;江鉴开仰头看去，可惜沈默的眼瞳太黑，看不到里面的情感。

&esp;&esp;他有点失望，随即便释然了，微笑说：「死在你手里，总算这个结局不太坏。」

&esp;&esp;沈默按住他，继续往前逼近，「如果我是怨灵的话，或许会复仇。」

&esp;&esp;江鉴开没听懂。

&esp;&esp;沈默下力很大，透过单薄的衣料，他可以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也许有点凉，但没有很夸张，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esp;&esp;可是……不可能，明明是他开的枪，明明他检查了沈默的尸体。

&esp;&esp;像是看出了江鉴开的疑惑，沈默说：「我死了，你应该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

&esp;&esp;「那你……现在是……」

&esp;&esp;「我现在是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的，不是人，但也不是怨灵，感觉到了？」

&esp;&esp;手掌拍到了江鉴开的脸上，连着拍了两下，不是那种大力的甩巴掌，而是类似朋友间嬉闹的拍打。

&esp;&esp;江鉴开感觉到了他手上的温度，还有手掌上硬硬的老茧。

&esp;&esp;很怪异的触感，一瞬间，多年前接受训练的画面划过脑海，他的心房不受控制地激烈跳动起来。

&esp;&esp;或许是江鉴开的反应太强烈，沈默笑了，挑挑眉。

&esp;&esp;「也许我就是这么个命吧，死了还要继续执行公务，不过现在是为灵界办事的，这一点你在杀我的时候没想到吧？」

&esp;&esp;江鉴开终于明白沈默和以往的不同在哪里了。

&esp;&esp;以前教官的表情永远都是冷漠的，如刀削般的冷峻锋利，他从来没有过笑脸，没有和颜悦色。

&esp;&esp;江鉴开没想到他居然也会笑的，还是这种漫不经心玩世不恭的笑容。

&esp;&esp;「你不是沈默，你是假的……」他喃喃道。

&esp;&esp;男人的眉头不爽地挑了起来，江鉴开继续大声说：「你不是他，你是冒牌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他！？」

&esp;&esp;「为了证明我是真的，要我详细讲述下我的死亡经过吗？」

&esp;&esp;稍微停顿后，沈默说：「呃不对，更精密一点说，该说是你杀我的经过？或是……要看看我被一枪贯头后的模样……算了，那个太难看了，不符合我的审美观，我自己都不想看……」

&esp;&esp;他摆摆手，一副自我厌恶的表情。

&esp;&esp;「这才是我最无法容忍的地方，你杀我就算了，还把我杀得那么丑，方糖，我跟你有仇吗？」

&esp;&esp;这些话完全没有进入江鉴开的耳朵，在被质问的那一剎那，他的脑子就像是炸开了，绝望地垂下眼帘，张张嘴，想乞求沈默不要往下说，然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esp;&esp;那是他最不敢面对的事实——那次行动中，所有队员都死了，包括带队的教官，唯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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