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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3页）
&esp;&esp;因为那段时间他那个鬼故事一天传满整个学校。
&esp;&esp;他说这叫因祸得福，让他找到人生目标，大编剧呢，以后有关梦想的作文不愁写不出来了。
&esp;&esp;程弥因此对这栋楼印象很深。
&esp;&esp;但事实这栋楼确实平平无奇。
&esp;&esp;墙体斑驳老化，结构保守规矩，被苍青老树覆盖其下，终年凉森森的。
&esp;&esp;除了平时学生上去搬体育器材有短暂热闹外，平时最多人光顾的地方就是楼侧边那排洗手龙头。
&esp;&esp;近操场，上体育课的，放学打球的，经常有人到这边洗手。
&esp;&esp;程弥走到那里的时候司庭衍果然在。
&esp;&esp;老楼竖起的两面高墙，墙体风吹日晒灰迹斑驳，中间一条两三米长过道，墙边一排暗银色洗手槽。
&esp;&esp;司庭衍站在最远那个位置。
&esp;&esp;脸上还挂着那道血印子，红得比之前更刺眼，明显擦都没擦过它。
&esp;&esp;龙头下水流冲力不小，唰唰冲洗着铁槽。
&esp;&esp;程弥往里走，就近停在第一个龙头前面，打开后水柱倾泻，打上洗手槽底部，水声哗啦。
&esp;&esp;一左一右，两道水流声合在一起。
&esp;&esp;双方各自洗着手。
&esp;&esp;过一会，程弥这边关上龙头，水流声霎止。
&esp;&esp;她朝司庭衍走过去。
&esp;&esp;到他身边，她没询问，也没叫他名字。
&esp;&esp;伸手，指尖即将碰到他脸上伤口的时候，手腕上一紧。
&esp;&esp;司庭衍起身，关掉水。
&esp;&esp;他苍白肌肤上一划殷红细痕，眼睛则是黑白分明。
&esp;&esp;“别碰我。”
&esp;&esp;声音带着冷冽。
&esp;&esp;程弥趁他不备，指尖往他校服口袋塞进了一点东西。
&esp;&esp;同时和他对视，又挪到他伤口上。
&esp;&esp;别针留下的划痕虽然不深，却仍在源源不断往外渗血，细细血珠斑驳。
&esp;&esp;她只是手腕被他抓着，只要指尖稍动仍是碰得到他。
&esp;&esp;她伸指，指尖摩挲他伤口上血迹，语气和平时无二。
&esp;&esp;“为什么不躲？”
&esp;&esp;听起来像真的在心疼一样。
&esp;&esp;手下触感冷凉，轻微刺手，他的血沾上她指尖。
&esp;&esp;司庭衍看着她，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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