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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却是勾起了一道不明意味的弧度,无视对面云夏眼中的锋锐,嘲讽,声音低沉缓缓的说道:
“你们拿什么来嘲讽我们?”你们又凭什么来嘲讽我的兄弟?”你又是站在什么角度来指责我们?
“难道你能站在一个道德的制高点上来指责我们的过错吗?”你知道我们经历过什么?”我们在拿生命跟敌人厮杀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我们的兄弟被人夺去生命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我们流的血,我们留的汗,我们身上遍布的伤痕累累,我们失去的兄弟,我们失去的战友,我们死去亲人的痛楚,我们战壕里深埋的友情,我们心中的痛,谁能懂?谁能明白?谁能告诉我,你谁能告诉我?可是你们又是在哪?”
“你们在哪啊?”
“在哪啊?”
冯天虎到最后的话语几乎是在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怒吼,带着浓浓的不满以及无尽的仇恨,对着云夏怒吼道:
两行清泪不住的涌出来,带着浓浓的不甘,委屈,这个在战场上战壕里冲锋陷阵,身上那些可怖的伤痕,脸上狰狞的刀疤,可是即便如此,从未眨过一下眼,更不曾留下一滴泪。
可是此际却是再也忍不住的,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更别说这种铁血汉子......
只是未到伤心是时.......
...
“没错,我们是强盗,可是那又能怎样?我们何曾抢过一分不法之财?我们何曾骚扰过平民百姓?你看我身后这些兄弟的穷寒酸破样,哪点像是抢劫犯的样子?”
“我们抢的才是真正的强盗,抢的都是那些无恶不作的财奴,我们劫的都是一些不法之财,我们也需要生存,我们这么做又有哪点不对的吗?”
“难道要我们活活的给饿死吗?”那些强盗死有余辜,那些财奴罪有应得,可是;我们这么做,我问心无愧,更不曾有半点的愧疚!”
“这群王八狗杂碎就应该这样对待,他们拿着挥霍不尽的钱财,对着庸人呼来唤去,却也无恶不作,更不曾为前方战事支援半分钱。而丢失了一分半毛却跑到知府告状伸冤。
“这什么鬼玩意啊,“靠!”
“一群贪生怕死,这种人就应该拖出去五马分尸!”
“冯天虎越说越是激动,心潮都是不断的起伏,难道这也有错吗?有错吗?”
冯天虎冲着云夏步步紧逼的说道,气势上毫不退怯半分,凸起的双眼犹如要瞪出来一般,死死的盯着云夏,冷冽的说道:
“我们也是人啊,我们也有苦,有痛,有悲,有伤,我们也要生存啊,可是,我们的苦,我们的痛,我们的悲...我们找谁诉去?”
“谁懂啊?谁来体恤一下我们?
“谁来关怀一下我们?”
“呸!”
“冯天虎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星子,脚步猛地向前一跨,双目圆瞪,怒发冲冠,全身气势暴涌,喝道:说啊!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怎么做啊......啊!”
又是忍不住的爆喝道:是不是要把我们的生命双手奉上去你们才甘心啊!
“凄厉,委屈,无尽酸涩的爆喝声犹如响雷一般的回荡!”
...!
噔!
噔!
蹬!
云夏一连退了三步,全身的气势亦是猛地一窒,说不尽的苦涩,心中也很不是滋味,眼角威湿润。
“是啊!”自己站在什么角度去指责他们?”他们流的血,受的伤...谁看到啊?”就算看到了又有谁会记在心底?”
感情产生真情,真情产生恩情。都说付出会有回报,可是;;“他们的努力,他们的血泪,他们的情,他们的付出,谁来还啊?谁来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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