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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esp;&esp;虽然绝大部分时候他会把自己现在的行为称为无能，替春雨小菜蓝推迟上线时间也算不上什么壮举，但总体来说，还是很爽。

&esp;&esp;季姜寰毫无不甘心的好声好气，春雨工作室里即将会发出的欢呼声和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似乎都会带来快感，路勉想着，抽出一只手戴上一旁的眼镜，专注地打起字来。

&esp;&esp;接近晚饭时间，会议室焦急、黏着的键盘声没有任何停歇，其中还夹杂着叹息和啧声。

&esp;&esp;李泉音推开门看了一眼，抓着手机下楼，准备找点不用手进食的东西来塞饱整个会议室的人的肚子。

&esp;&esp;电梯门正好打开，陈何园穿着那身半永久的黑色西装，手臂直得像是机器人，拎着七八个大纸袋正对着她。

&esp;&esp;“……陈助理。”李泉音微微点头，反应了一会，忍不住问：“这是给他们带的吗？”

&esp;&esp;陈何园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很客气地解释：“加班期间本身就提供晚餐，只是春雨还没有搬过去，新地址有负责三餐的食堂。”

&esp;&esp;“……好的。”李泉音往后退了一步，从电梯里退了出来。

&esp;&esp;她偷偷看了一眼纸带上的品牌，又是上次那家粤菜餐厅，用季姜寰的话来说，这家餐厅做菜的时候好像是在给所有食材去味，把每道菜都做成了蜡像似的。

&esp;&esp;“下次可以让我去买的。”李泉音替他刷开工作室的玻璃门。

&esp;&esp;陈何园礼貌地笑了笑：“不必麻烦的。”

&esp;&esp;“……嗯。”李泉音接过他手里的纸袋，忍不住说：“他们可能会比较喜欢垃圾食品，下次我来就好。”

&esp;&esp;“……”陈何园的表情像是没料到，“好的。”

&esp;&esp;李泉音感到一些尴尬，说：“这个也很好。”

&esp;&esp;“是的。”陈何园和她一起从纸袋里拿餐盒，“干净，卫生，清淡，加班期间吃了不容易出问题。”

&esp;&esp;言外之意是免得影响加班，李泉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把整把一次性筷子放进公用的笔筒里，转头问：“陈助理，你和路总的我给你们拿过去？”

&esp;&esp;“不用了。”陈何园有点强迫症，把几个纸盒垒得更整齐一些。

&esp;&esp;“路总不吃饭？”李泉音有点好奇。

&esp;&esp;“吃得比较少。”陈何园难得开口，“有需要他会喊我。”

&esp;&esp;李泉音叠了几个餐盒，沉闷的大厅又凝固了一会：“陈助理，你跟路总一起工作几年了？”

&esp;&esp;“……”陈何园的表情里有瞬间的警惕，接着又想起路勉对春雨工作室的评价，“刚刚三年。”

&esp;&esp;“那挺久了哈。”李泉音拿起手机，在小群里发了一句开饭了，“你平时都帮路总做什么？做助理需要考证什么的么？”

&esp;&esp;陈何园向她投来有些怀疑的目光。

&esp;&esp;“……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李泉音解释，尴尬地笑了笑。

&esp;&esp;“助理的工作就是辅助。”陈何园想了想，记起路勉评价这儿为春雨幼儿园，笼统地回答她：“你可以简单地理解大部分工作就是整理和备忘，比如好几年前的资料，如果老板需要，要在薛定谔的最后一个项目-6

&esp;&esp;深夜之后，气温忽然变得很低，窗台外结了一层白霜，会议室的门把手把李泉音冻得哆嗦了一下。

&esp;&esp;季姜寰工作时候的脾气还算好，看起来懵懵的，抬头看向她。

&esp;&esp;李泉音把硬盘递给他，脸上露出一点期待：“这是之前电脑里留下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用？”

&esp;&esp;陈何园握着手背站在一边，虽然有些突兀，但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esp;&esp;事情说到结果就变得简单了，李泉音找来的硬盘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可以使用，并不能直接解决现在的问题，季姜寰的神情只有一瞬间的舒缓，又变成了一种复杂而纠结的样子。

&esp;&esp;叶俊重凑到他身边，一目十行地翻完了两个硬盘里的文件夹，又有些不死心地搜了好几个关键词，最后长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esp;&esp;“要不然？”季姜寰有点询问地看向他，“死马当活马医？”

&esp;&esp;“这差太多了，怎么整？”叶俊重摸了一把屁股兜，忍了忍还是没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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