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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虞微年被扶着坐了上去。
……
天色渐明,被收拾干净的虞微年蜷缩在被褥里,发丝柔顺地贴在鬓边。
一旁的垃圾桶内满是黏糊糊的湿纸巾,柏寅清再三确定没有遗漏,才掀开被子,将虞微年抱在怀里。
他们又连在了一起。虞微年猛地抖了抖,溢出一道无法自控的鼻音。
乌泱泱的长睫缓慢地颤,柏寅清知道,虞微年肯定是累坏了。最后那身薄透的裙子也被撕碎,散落在客厅各个角落,上头沾着湿漉漉的、分不清彼此的痕迹。
柏寅清勾过虞微年鬓边软发,慢条斯理地亲吻虞微年,这吻缓慢又细致,只停留在表面。像无法压制住喜欢,由本能吸引产生的亲密触碰。
虞微年浑身乏力,每根手指都像由电流席卷。只是单纯的亲吻,都能让他脑袋昏沉,舒服得膝盖颤抖。
“我……我爱你。”
柏寅清愣了愣,旋即轻笑了一声,“我也爱你,宝宝。”
有时候虞微年希望柏寅清停下,便会不断说“爱”。这是柏寅清说过的,如果受不了,便喊柏寅清的名字,并说爱。
……
大约八九点,虞微年被尿意憋醒。他费劲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放大的冷淡面庞。
他试着动了动,柏寅清却搂着他的腰、将他钉回去,仿佛无法接受与他分毫的分离。
“唔——”
猝不及防的一撞让虞微年眼尾洇湿,尿意也更加强烈。他咬了咬牙,一掌把柏寅清的脸推开,没等柏寅清清醒,又是一脚,直接把柏寅清连人带被踹下了床。
这下柏寅清被迫离开,人也跟着清醒。他看着虞微年吃力地下床,颤着双腿往卫生间走,又跟防贼似的,在卫生间上了锁。
柏寅清:“……”
他自然知晓,虞微年在防他。
柏寅清没睡几个小时,但他不觉得困,也许这是药物的副作用。他看了眼时间,也该起床了。
正好,早起给虞微年准备早餐,顺带给他们的小猫做猫饭。
虞微年在卫生间待了很久,他坐在马桶上怀疑人生,这是什么情况?尿不出来了?
要是因为这种事喊医生,也怪离谱的……
幸好,又过去半小时,虞微年总算成功尿出。推开卫生间的门时,柏寅清已不在卧室。
趁这个机会,他回了书房一趟。
垃圾袋内的垃圾来不及收,昨夜丢进去的药还在。虞微年拿出药板仔细瞧了瞧,认定这是罪魁祸首。
这药效猛的,如果能在国内上市,恐怕利润不小……
虞微年下意识往商业方向去想,他试着取出一颗,试探性放在鼻尖嗅嗅,却被呛得咳嗽。
白色药丸从手中滚落,不知去了哪里。没等他回过神,他被一把拉进怀抱,捏住下巴、撬开口腔,一根手指伸进来搅。
虞微年懵了,他不明所以地看向柏寅清。柏寅清反应很大,神色又有些严肃,仿若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柏寅清语气紧张:“你吃了几颗?年年,吐出来……”
虞微年含糊不清道:“我没吃。”
“真的?”
“真的,我只是看看。”
闻言,紧绷的面庞总算松了几分。柏寅清将虞微年抱在怀里,心有余悸地握着虞微年的手。
又过去半晌,他像才缓过来,低声问:“怎么不睡觉?不困吗?”
“困。”虞微年说,“现在睡。”
尽管虞微年没有直言,柏寅清却很有眼力见地将他抱回卧室,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你先睡,我去给你做吃的。”他说,“我新学了一道菜,做法有些麻烦,刚刚失败了……我再尝试几次,应该就能成功了。”
虞微年一只手握着他的小毛巾,另一只手捏着被子边缘:“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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