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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2页）

&esp;&esp;她静静阐述。并不为此感到抱歉，哪怕她说了“抱歉”。

&esp;&esp;郁谋看着她，“是吗？”

&esp;&esp;“嗯。你大概是误解我了。”她尽力微笑，不往心里去：“原来你因为这件事在生气啊。我还以为什么呢。”

&esp;&esp;“施念。”郁谋觉得浑身无力。

&esp;&esp;他此时此刻多说一句喉咙都痛的要死，可他竟然还在废话：“我觉得咱俩都挺聪明的。很多话根本不用问第二遍。但我还是想再问一遍，你说的，是真的吗？”

&esp;&esp;施念先是轻声嗯了一下，随后眼泪不争气地滚了出来。她随意用手背拂去，冷风瑟瑟中，眼泪好烫啊。

&esp;&esp;“嗯，是真的。被你听到的对话，是我编的。”

&esp;&esp;少年气极之后返归平静，他说了一句话。

&esp;&esp;施念听到了。整个人如坠冰窟。看他说话时，只觉得他嘴在动，根本听不清，脑子开始呜呜嗡嗡。

&esp;&esp;他说：“那……是怎么回事？也是我自作多情吗？”

&esp;&esp;那“……”词自动地被施念在自己大脑里消音了。因为在听到那三个字时，她开始发晕。

&esp;&esp;她声音发抖，故作镇定：“……怎么了吗？”

&esp;&esp;郁谋看她那个样子，好像要窒息一样。他知道那几个字再重复一遍，大概会让她现在的状况变得比冲她开一枪还要糟糕。

&esp;&esp;少年没来由的心一软，没再重复，没再用确凿的证据子弹去打她的乌龟壳。他觉得自己真的对她好温柔。温柔到他都觉得自己没出息。

&esp;&esp;“没什么。”他在心里自嘲的笑，明明还有好多，但他说不出来了。说出来，也是被她否定。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

&esp;&esp;“好的，我明白了。”少年扯开一个出奇明朗的笑。瞬间不生气了似的。

&esp;&esp;“被你这样一说，我感觉自己挺差劲的，承认喜欢我是件很令你丢人的事……哈哈。这是我的问题。以后不会再提了。”说完，他的笑容瞬间收束，很好，那个遥远的郁谋回到了这幅身躯。眼神也带上了疏离的礼貌。

&esp;&esp;“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施念同学。”

&esp;&esp;施念无意识地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而他听到她跟上来的脚步，却没有转身，撂下一句：

&esp;&esp;“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两个最好不要一起走。你说过的，被同学看见的话，会传我们两个早恋。我猜这是你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了吧。那你自己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拜。”

&esp;&esp;他走了，留她一个人原地发呆。

&esp;&esp;她知道自己搞砸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但又觉得委屈。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啊，原来他正常走起路来这么快。刚刚能被她追上，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esp;&esp;

&esp;&esp;回到公交车站，施念感觉胸口像是塞了一大团干燥的棉花，每次呼吸，都能带起噼里啪啦的静电。于是她干脆减少呼吸的次数，然后又觉得胸闷。

&esp;&esp;回到家，池小萍打来电话说今晚加班，让她自己吃饭。

&esp;&esp;施念烧了一大壶热水打算泡面。等水烧开时，她翻出那件有印子的新羽绒服。

&esp;&esp;她接了一大盆凉水，用刷子蘸着牙膏和肥皂的混合液，仔细地重新去搓那块洇迹。

&esp;&esp;搓啊搓，有几次她眼花，以为干净了。拎着湿哒哒的羽绒服站起来，凑到灯光下，发现还是有，只是很浅。于是又坐回板凳上搓。边搓边用手背擦眼泪，泡沫进眼睛里，刺激她流出更多的眼泪。

&esp;&esp;文斯斯说的没错，她是个很典型的处女座，有强迫症，追求完美，并且喜欢和自己较劲。

&esp;&esp;嗯，这是一个非常中肯中性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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